眼下,她幫他綁了顧然,也按照他說的打電話給蕭景遇了,結果卻換來這麼個結果,她如何甘心?
「何小姐,我和你一樣都是受命於人的棋子罷了。而真正布局這一切的人,你並沒資格見到他。」來人笑了笑,伸手捏住何曉風的下巴,驟然一捏。
何曉風被迫仰起頭正視著男人的眼睛,只見他眼底陰鬱翻滾,殺意迸現,「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沈思星,我會替你還回去,減輕你身上的罪責。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掂量。」
男人周身散發的森森嚴寒讓何曉風心驚不已。
他睨了何曉風一眼,冷漠的開口,「如果我是你,此刻就會乖乖地去上班,去干點別的,把自己撇清關係。無論顧晨還是你表哥說什麼,你都不認。」
「警察會信?」何曉風詫異。
「不信,又如何?」他彎著唇角笑,眼底譏諷意味頗濃,「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你只要咬死你沒見過顧然和這個孩子,他們能把你如何?監控拍到的人至始至終都是你表哥一人而已。去警局作偽證的也是顧晨。和你沒關係。當然,你要自己開口和警察說,你見過我,顧然在我手裡什麼的,你找死路,我也阻止不了你。你看著辦吧。」
何曉風沉默了。很顯然,她被他說服了。
倏爾,她腦內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男人話中深意,「你會繼續聯繫蕭景遇,威脅他,製造出從頭到尾,那個綁架顧然的綁架犯都是你,和我沒關係?」
「還好,你還不算蠢到家。」男人嗓音淡然,「這是我給你的建議,聽不聽,隨便你。」
何曉風看著他,眼底有困惑,「可是顧然見過我的臉,你帶走她,可以保證不會放了她,然後任由她指控我?」
「我若要輕易這麼放了她,又何必叫你綁了她?利用她和蕭景遇談條件,只是其一。就我所知,蕭景遇肯定不會答應我們的條件!顧然還有其他的作用。」
「什麼作用?」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他平靜的將話說完,何曉風也陷入了沉思中。
她目送了他的離開後,自己開車回到了雲翳上班。沒多久,警察就真的上門找她協助調查了。她十分淡定,順從地上了警車,死馬當活馬醫地按照那個人說的,一切都按照不知道,不清楚的原則把自己從這個事情里摘清。
警察按照李立剛交代的地址,除了一個破屋子外,根本沒有看見顧然的蹤跡。
人沒有找到,案件再次進入了死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沈思星被安全的送回了沈家。在送往醫院檢查後,除了面上有輕微劃傷,孩子並無大礙。
而且,綁匪按照蕭景遇的要求放了孩子後,蕭景遇的手機再次接到了綁匪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