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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不了解情況,只能寬慰顧然兩句話,然後就給她清理身上的傷口。除了被許安摔下去時,被石子劃破皮的擦傷。她身上也就腿上有個傷口,之前被行腳醫生包紮清理過了。護士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重新給她清洗了一遍。
顧然徹底脫離了危險後,這才想起什麼,問道,「我被有狂犬病的狗咬過,是不是必須在24小時內注射狂犬疫苗?」
護士愣了愣,微笑解答,「一般只有在貓狗死亡前幾天才是他們狂犬病的傳染期,被咬了才有危險。所以最好對咬你的狗進行十天觀察法。如果狗死了,你再補打疫苗。」
顧然皺了皺眉,「那個狗死沒死,我也不知道。不是我養的。」
護士安慰道,「那為求心安,還是打一針吧。你被咬了多久?超過多少小時了?」
顧然搖了搖頭,「具體不清楚,大概2天了吧。」
她一直被關著,蒙著眼,哪裡會知道具體的時間。
「沒超過72小時就行。我讓醫生開點疫苗,一會給你注射。」護士說完,就走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蕭景遇還在手術室里,顧然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也打過針,就被安排進了普通病房休息。
躺在這種亮堂的地方,她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了些,神經也沒有之前那麼緊繃。
她被關押的日子裡雖然一直躺著,可是休息質量卻很差。此刻,她整個人都覺得特別累,身體渴望休息。可心思一直掛念著手術中的蕭景遇。
因為他的媽媽和未婚妻都已經趕過來了,她不方便守在手術室前面等,只能在這裡默默祈禱了。他說他做好手術會來看她。她信了。可是,她等了那麼久還是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透過病房門上那扇小窗戶,她能看見的人都是來來去去的護士,或者一些探病的病人家屬。
等到最後,她才緩過這個傻勁,想明白了。
他做完手術肯定被醫護人員看著,躺床上休息,哪裡是他說過來就能過來的?而且他媽媽和未婚妻都在呢……
想著想著,顧然的眼睛就有些酸了。她閉上眼,最後也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顧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沈智尚。他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一邊用筆記本處理公事,一邊拿著手機在聽對方匯報什麼,不停的嗯,嗯幾聲。
顧然往四周看了一圈,才發現這病房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再無其他人。但桌上的鮮花水果不少,還有幾個卡片,估計是有人來探望過她,她那時候還在睡覺就走了。
她起身上廁所的動作驚動了沈智尚,只見他匆匆說了一句「等會兒再說」就掛斷電話走了過來,「你要做什麼?」
顧然尷尬地笑了笑,「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又不是瘸了不能走路。」
病房內有廁所,她不用遠走,路過桌子的時候看了眼賀卡,都是白玫,余麗這些朋友送的。蕭景遇沒來這裡,是他傷的很厲害,還是他媽媽看的嚴?
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她只低著頭進了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