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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伸手拉開椅子,在許安面前坐了下來。
對他,她或多或少是帶點愧疚的。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為了幫她調查真相才會趟進這渾水裡的。
許安側著身子,低垂頭,沒有半點要說話的跡象。
最後還是顧然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你是被你們老大推出來,當替死鬼的嗎?怎麼就你一個人被抓了?」
語落,詢問室里又陷入了沉靜,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許安抬起頭,看著她,「何曉風對你下手的那天,是我過去接走你們的。她看見過我的臉。為了戴罪立功,她還是把我咬死了。」雖然如此,但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驚慌。
「你有自救的辦法?」顧然好奇地問道。
許安點了點頭。
顧然才稍微緩和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只管說。何曉風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讓她改口供的。」
許安既然乾的了偵探這個行業,沒有半點人脈在黑白兩道,她也是不信的。所以,許安說他有辦法脫困,她並不懷疑。
許安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眸微動,臉色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顧然想了想,又把自己最近得到的線索告訴了他,「你不是說龍騰集團的董事長夫人生前給她的堂妹,也就是我媽一個東西嗎?我好像知道是什麼了。我最近看見了一張照片。是她和一個男人的合影。但那個男人卻不是龍騰集團董事長古天。」
雖然照片中男人的臉被擋住了。但是顧然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父親的身形?
照片裡的男人十分的清瘦高大,而她爸爸古天卻是比較暴發戶的形象,30歲的時候啤酒肚就可以救生圈似得。
這也是她為什麼,必須有要拿到那個照片。
直覺告訴她,照片裡的那個男人可能是關鍵人物。
許安聞言,目光動了動,「照片呢?你給我看看,我或許能查到那個男人是誰。你可以找他問個清楚。」
「照片現在還不在我手裡。我媽媽把照片一直藏得很好。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落入顧晨他爸的手裡。現在,顧晨被釋放了。他爸爸很快就會把照片給我。等我拿到手了,再給你看看。」
顧然在離開警局之前,又找警員了解了下關於許安被抓的事。
警察說,他們通過何曉風的口供,查到許安的。許安又拒不認罪,也不供出他身後團伙,案件也進入了死胡同。但整個綁架案人證物證都不是很齊全,審判起來也比較棘手。如果要抓獲砍傷蕭景遇的那個人,需要一點時間。
出了警局,顧然就有些頭疼。
何曉風逍遙法外,她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蕭景遇忙的找不到人,余麗又和她老公出國旅遊去了,她想找白玫吃個飯,說點煩心事,卻電話打不通。
她一個人無聊,最後索性去了顧家,找顧家萬拿照片。
顧家萬並沒有言而無信,很痛快地交出了照片。
她拿到照片,看著照片上的男人,頓時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