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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雖然是疑問句,但是顯然他心底里是有答案的。
那個幕後黑手十幾年前就和這群黑幫組織打過交道,那時候麥當娜才幾歲?排除了她,那麼就只有蕭夫人是最有可能的了。
顧然稍稍頓了一下,想把事情前前後後捋一遍,所有的事情都浮出了水面,至少很多蛛絲馬跡都在驗證了一個真相。可是,她卻找不出那個主線,把所有的碎片事件串聯起來,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來。
「你說的照片呢。或許是一條線索。」許安突然打破了沉默。
顧然抬起眼眸,看著他,「照片上的男人是誰,我已經知道了。所以,照片我就沒有帶來給你看。」
「是誰?」許安凝聲問。
顧然沉默了良久,「蕭全。蕭景遇的爸爸。」
許安並沒有吃驚,也沉默了一會,才認真地看著顧然說,「其實,我之前就有過這猜測了。」
「為什麼?」這下輪到顧然吃驚了。
「之前,我查過蕭夫人為什麼要買兇殺人,破壞車子的剎車線。她有錢有勢,沒必要和古家過不去。就算她兒子蕭若天的公司和龍騰集團是死對頭,以她對大兒子冷淡的態度來說,她也不會管這個事情。除非,她自己和古家有仇。我們偵探業的一個前輩,和我關係不錯。據他透露,十幾年前,蕭夫人曾找他調查過他的丈夫。她懷疑她丈夫蕭全外面有女人。所以,如果蕭全真的和……,那麼蕭夫人所做的事情就有了動機。」
許安雖然因為出於考慮到顧然的心情,省略了一些話,但顧然又怎麼會聽不出他言下之意說的是她媽媽可能和蕭全有不正當的關心,才導致蕭夫人的嫉妒心作祟。這也解釋的通,為什麼蕭夫人白天和顧然說話里,夾槍帶棒地說顧然媽媽的壞話。
可是,顧然怎麼能接受這個事實?
她終究是忍不住心裡壓著的怒氣,上前一把將茶几上的菸灰缸砸了個粉碎,遷怒到許安身上,沖他怒吼,「你胡說。蕭夫人和她老公感情不合,是她性格有問題。就算蕭景遇的爸爸真在外面有女人了,怎麼就能斷定是我……是徐如霜呢?就憑一張照片?普通的朋友合影照片?」
「如果是普通朋友的照片,徐如霜又何必要把照片給你媽媽?你媽媽還一直珍藏著,不給你看。你想過沒有?」許安十分冷靜,卻也無情地戳破她逃避問題的保護層。
顧然瞪著眼睛看著他,道,「你想說什麼!」
「或許,古言熙不是古天的孩子。徐如霜把女兒的身世秘密告訴了律師,或許是希望以後有個什麼萬一,能被她親生父親認回。而那時候,蕭全卻突然下落不明,雲遊四海去了。導致律師最後把東西交給你徐蓉,也就是你媽媽。或許,不止是一張照片,還有信件遺囑什麼的。只是除了當事人,真正的答案沒人知道。」
「你說的,就好像你親眼看見一樣。你憑什麼在那裡胡亂猜測?」顧然氣得心肝都要炸開了。她不相信,這麼狗血的事情會是真的。可是,為什麼許安說的這些瘋話能所有的事情都解釋的合情合理?
甚至她自己都明白,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