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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祥這麼一聽,懂了,立即回答,「當然沒有問題。出事一周前,我才做過車檢。而且,我回老家的那天,去車站還是開的古先生那輛車。剎車完全沒問題。後來,我就下車進了車站,車子是古先生自己開回去的。如果出什麼問題,也是後面的事情。我敢保證,在那天上午,車子都還是好好的。」
顧然心裡頓時疑惑了起來。
那天爸爸開車送走張伯的事情,她是有印象的。後來爸爸回家後,車子一直停在家裡。根本沒有外人能接近車子,並損壞車子的剎車線。怎麼看,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張伯伯說謊,要麼,就是有人買通了古家的人作案,偷偷弄壞了剎車線。
張英祥說完之後,這包間裡就一直都沒有人說話了。
顧然捏筷子的手捏得很緊,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發現張英祥和許安都在看她的反應。
過了好久好久,許安才象徵性地咳嗽了幾聲,問張英祥,「那當初古家聘用的一些傭人,有沒有人在事後突然發了財的?」
顧然聽了,便知道許安和她想的一樣,也懷疑是不是有人被收買了,在車上做了手腳。
張英祥想了想,回答,「這些我倒是沒有注意過。不過,古先生和他的太太去世後沒三天呢,王嫂就已經找好了下家,據說也是一戶有錢人家做傭人。當時,我們還好奇,她怎麼就這麼有先見之明。她說是正好遇見的。那戶新的人家正好在招人,而她有老鄉在那做傭人,介紹她去的。」
「她這麼說,也說得通。那你又是在懷疑什麼呢?」許安問道。
「說懷疑,倒也談不上。只是覺得安岳集團和龍騰集團一向勢不兩立,蕭家和古家也是競爭關係。雖然和我們當下人的沒什麼關係。但是天底下可以去幫傭打工的地方那麼多,又何必要去蕭家呢。哎……」張英祥如此嘆息著。
顧然卻明白他真正鬱結的點不是因為蕭家和古家的關係不好,而是他恐怕認出了徐如霜接觸的那個異性男人是蕭全,所以對蕭家比較耿耿於懷。而王嫂這個傭人也不是一般的傭人。她是徐如霜最器重的月嫂,跟著徐如霜從徐家一起嫁到古家的傭人。主僕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古言熙就是王嫂帶到大的。
如果說,是蕭夫人買通了王嫂,陷害古家的人,顧然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的。她寧願懷疑是張英祥在說謊,甚至懷疑就是張英祥在車子上動手腳。他是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才特意舉例說自己開車去車站的時候,車子都好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