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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你什麼時候學會了自欺欺人的?」顧然搖了搖頭,咬著唇說,「就算我是顧然,可萬一呢,萬一我身體裡流著和你一樣的血呢?全世界都不知道我是古言熙,你媽媽也不知道。可是,我們身上的血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啊!」
蕭景遇把拳頭攥的青筋直冒,沉然說,「什麼血不血?我只知道,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顧然,和我完全無關的一個女人!就算你說的情況,有一半的可能性,那有如何?反正,我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生孩子。你如果愛我,和我愛你一樣,又何必在乎那些?我們就維持原樣!」
「……」顧然沉默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蕭景遇是這樣決絕的一個人。
他也看著她,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篤定,「顧然,你和我回舊金山。我們在那裡開始我們的新生活。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外公。當然,在此之前,我會把你重新,隆重地介紹給我的朋友。你什麼都不要做,也不用說。一切,都交給我安排。明天有個郵輪宴會,你陪我出席。就一天一夜。坐完遊輪,我們直接坐飛機去舊金山。這期間,不許你再和任何私下接觸,包括那個叫許安的。」
「那你媽呢?」顧然問道,「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白玫是古言熙,還讓白玫傳話,要見我。」
「我會安排好的。不用操心。」
「……」顧然看著他,不知道這一刻該怎麼說服他放棄這種瘋狂又無力的做法。
蕭景遇卻目光一直深深地緊鎖著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這一夜,他們像是沉默地對抗著一樣,誰也不肯輕易先開口。仿佛誰說話就輸了一樣。
他強拉著她進房,不再讓她像前幾天那樣去白玫家留宿,或是在客廳睡覺。
他把她帶進了浴室,讓她洗澡後自己進了書房,皺著眉頭抽了一個小時的香菸。等他徹底沉下心,也把今夜臨時計劃的所有行程都敲定,落到實處,才關上電腦回到主臥里。
此時的顧然躺在被窩裡,並沒有睡著。感受到自己身上忽然爬了上來一個人,剛要推開他,他就已經直接壓在了她嬌小的身軀上。她微微張開嘴,要喊他名字,叫他走開,他卻直接吻住了她柔嫩的紅唇。
他靈巧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虐個不停。他吻得挺用力的,讓她的舌頭都有些發疼發麻。
顧然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卻被他一下扣住自己的雙手。
接著,蕭景遇就十分霸道的將她的雙手舉過了她的頭頂,死死地摁緊在床頭。
在床事上,他向來都算不上什麼溫柔的。但今天的他格外的兇猛,動作甚至可以算的上有些粗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因為兄妹亂倫的陰影,這幾天把他禁慾禁的狠了。還是今夜的他出奇的憤怒,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什麼,反抗什麼……
總之,他在今夜徹底的爆發了。
他用力地咬著顧然的胸,又拽又舔。那些敏感的地方,被他弄的很疼很疼。
顧然條件反射地掙扎了幾下,嬌軟求饒,「景遇,不要……,不要……」
誰知道,她是求饒絲毫效果都沒有。
他一點停下手的想法都沒有,反而加重了手中揉捏的力度,和嘴巴吸吮的猛勁。他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下子就頂了進去,並微微喘著氣,在她耳邊殘忍地說了一句,「不如求我輕一點。」
「嗚嗚嗚……」淺淺的低音聲後,她累到了極致,身體也不受意識地指揮,開始隨著本能求饒道,「景遇,你輕點,輕點……要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