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自己的思想放空,忽視櫃外的那一對男女的存在,告訴自己,或許蕭景遇和蔣思琪真發生了什麼,她也就看穿了蕭景遇的品性,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或許她也不用再苦惱兄妹亂倫的苦惱了。
可床上的蔣思琪卻不願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細著嗓子說,「你怎麼不動呢?你這怎麼不硬呢?你知不知道,我好難受,你碰碰我啊……」
顧然忍著嘔吐的噁心感,強逼自己冷靜,不要理會蔣思琪話語。
又過了一會,蕭景遇用一種冷冷淡淡的口吻,嘲諷地說,「蔣思琪,你今晚上做錯了一件事,你知道嗎?你應該在我的酒杯里下藥,而不是蕭炎。你看你,在我面前毫無魅力可言。別說給我生孩子,對著你,我都硬不起來。」
「你!」蔣思琪惱羞成怒,「你都知道?你故意的?」
「沒錯,我要是不配合配合你。我怎麼知道,你天真無知的偽裝下,居然知道了這麼多事情。你這樣步步為營的算計著,累不累?我今天配合你,也是給你最後的一個善意忠告。讓你清楚的知道,我對你沒性趣。你若聰明點,就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蕭景遇的聲音很冷酷,說完這一切後,才轉了個語調說,「還有,顧然,你準備聽多久才肯現身?再不出來,是不是準備真把我當封口費,送給別的女人?」
顧然的小心臟猛地一緊,緊閉著嘴巴沒敢出聲。
「什麼顧然?你在說什麼呢?顧然還在外面,和你的侄子打情罵俏呢。」蔣思琪訕訕道。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她現在是和我哪個侄子在一起?」蕭景遇胸有成竹的問道。
蔣思琪愣在那裡沒有講話,我僅僅只是張了一下嘴巴,然後又閉上了。
蕭景遇沒有理會蔣思琪,而是隔空對著櫃門說道,「下次躲起來的時候,別去關燈了。門縫能透光,不知道嗎?」
顧然這才明白,從蕭景遇進門的時候就知道屋裡是有人的。而床是實心的,床底躲不了人,就只能是柜子里了。
最後,還是蕭炎坦蕩地退開了櫃門,主動地打招呼,「叔叔,好巧啊。」
顧然將自己的身體掩在蕭炎的身後,微微低著頭。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只見蔣思琪趴在蕭景遇的身上,嘴巴正不住的往他的脖頸處湊,似乎還親了一下,留下了口紅印。
其實,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是吃醋的,或是生氣的,又或是心虛自己躲在衣櫃裡的事情,可是她卻因為蔣思琪的那些話,慌得心七上八下,完全摸不清今晚上的烏龍里,究竟是誰設計了誰。
蔣思琪看見顧然和蕭炎的時候,微微驚了一下,但身體似乎是不受控制的往蕭景遇的身上扭,最後卻被蕭景遇毫不留情的甩開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蔣思琪忽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蕭炎,惡人先告狀地問,「蕭炎,你怎麼會和顧然在這裡?我們沒回來之前,你們做了什麼,怎麼衣服都皺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