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自嘲地笑了笑,側頭看了看她和蕭景遇中間隔開的那一點距離,只覺得遙遠如銀河一樣難以跨越。她的心裡,也說不出個什麼滋味。在沉默了很久之後才側過頭,她才衝著蕭景遇笑說,「你看,全世界的人都在反對我們。蕭景遇,不要自欺欺人了。明天,我們就上岸找你媽媽談一談吧。我對你媽媽手上的鑑定報告,和過去的故事充滿好奇。」
「顧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極冷,也極為平靜,一點一點地被海風吹過來,傳入她的耳里。
顧然點點頭說,「我知道。所以,我們分開吧。」
這一刻,顧然別開眼,有點不敢去看他的反應。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隔了好一會,足足有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她才聽到蕭景遇那近乎玩味的口吻,冷道,「你當我是什麼?先愛上我的人,是你。勾引我喜歡上你的人也是你。現在,你卻做了逃兵?」
「你也不逃跑過一次嗎?比起那次你莫名其妙的說分手。我現在有充足的立場和理由……」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景遇就突然走了過來,從她的身後一把抱住了她,並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蕭景遇踩上踏板,竟然將她整個人弄到了欄杆外側!
顧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甲板上有些濕滑,她整個人都站在了欄杆的外面,僅靠著腳後跟踩在船板上維持著平衡感和重心。一個低頭,她就能夠看清沖刷船身的海水。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她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鬼知道她還能不能活著等人來救!這一刻,她眼淚水都嚇得流了了出來,人幾乎算是肝膽俱裂了!
她的雙手牢牢抓住蕭景遇的手臂,尖叫連連,「蕭景遇,快,快把我放回去!快點,快快快!我要掉下去了!!!!!」
她呼救的過程中,耳邊除了蕭景遇輕細的呼吸聲外,就是海風呼呼而過的聲音。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還分手不分手?」蕭景遇笑了一聲,眉挑一下,不由她拒絕,又深深吻上她的唇,細細地品嘗著。
迎著海風吻她的紅唇,是很有感覺的。
「不,不要這樣……」顧然慌得不行,小手緊緊抱住他,一雙腿蹬著要上來。可她剛蹬上護欄,就被蕭景遇眼尖地一腳踹下去。
她不甘心,又踩上護欄,又被他踹下去。
幾次一來,顧然感覺自己分明就是遊走在生死邊緣,魂魄都在飄悠了。
「蕭景遇,你別鬧了!你真要弄死我,你就鬆手。你再這樣折磨我,我真要生氣了!」
這樣懸空感,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就偏偏折磨你了,你拿我怎樣?」蕭景遇手臂抱住她的腰,唇在她臉上遊走,「你說分手的時候,就不考慮你是不是在折磨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