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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替古太太不值。」徐嬸苦笑,「古太太為了他,非要和古先生離婚,結果丟了性命。如果蕭先生和蕭太太相親相愛的生活在一起,一家四口過天倫之樂的生活,那麼古太太的死,又算什麼?」
顧然竟然無話可說了。
徐嬸對她媽媽的忠心,真的是讓人唏噓不已。
可是,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這一刻,她分辨不清了。
一個慌神過去,顧然再抬眸看徐嬸,想問什麼話時,徐嬸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醫院的員工將徐嫂的遺體送進了太平間裡。顧然和沈智尚,許安一道走出了醫院。
顧然走在最前面,不由地笑了笑,問,「你們說,徐嬸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爸媽媽的車禍,真的是他自己做的?」
許安沉默不語,顯然,他也被這個答案也震驚到了,正在消化。
沈智尚開口安慰,「別想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顧然聽了,不由看向他,「智尚,你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以前,從沒聽你說過,你認識我家,還認識徐嬸。而且,到底是誰通知你來的?」
「我,和你一樣,也是最近知道的。」沈智尚輕吐,愁思不展。
最近?
那是多近。
顧然突然想起蕭家的那個私人律師,好像就是最近突然和沈智尚聯繫上的。難道,是蕭全找上了沈智尚?
那又是為什麼呢?僅僅是為了告誡沈智尚,和她好好過日子,別離婚,讓他看好她,不要再和蕭景遇有往來?
許安走在最後面,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就刻意放慢了步調,離顧然和沈智尚遠一點。電話持續了十分鐘的樣子,顧然隱約聽見是他在陳述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包括徐嬸臨終前說的話。
應該是蕭全打過來的。
許安掛掉電話後,和他們打個招呼就說自己有事情要先走了。讓沈智尚送顧然回舊金山。
顧然猜測,他應該是去見蕭全了。或許,他還要留在這裡處理徐嬸的後事。所以,她沒有多問什麼,只叫他自己注意安全,便和沈智尚離開了。
讓顧然驚訝的是,沈智尚居然是自己開車來的。
「智尚,你是來美國多久了?怎麼還買車了?」
許安有車,她不意外。他是替蕭全辦事的。在舊金山,不要說車子,就是飛機都可以弄到。但沈家從沒有在舊金山置辦過產業,更不可能買車。他總不至於剛來美國,就立馬買了車吧?
「呵呵。傻了吧。這是租來的。我只呆個幾天,怎麼可能買車。」沈智尚說著,便發動了車子。
顧然看著沈智尚開車的模樣,突然感慨道,「沈智尚,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坐你開的車了。」
沈智尚想了想,笑了笑,「上一次開車載你,還是大學剛畢業的那會。去的是機場,好像是帶你去找你的長腿叔叔。」
然後,他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