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打算她的話,「在舊金山,沒人會願意得罪塞西莉亞家族的人,即使你花再多的錢。不是我不幫你,而是蕭先生也派我查過這些人。可是,這些人帳戶上雖然多了一筆錢進帳,但打款人卻不是蕭夫人,甚至不是美國帳戶。而是中國那邊存入的人民幣帳戶。」
「蕭若天?」顧然第一反應是,在國內和蕭夫人有關係的人就是蕭景遇的哥哥。他雖然和蕭夫人感情不深,但畢竟是母子。而且,他若害怕沈智尚和他分家產,也是有可能幫助蕭夫人的。
「不是。」許安搖了搖頭,「是一個你認識,卻意想不到的人。」
這個時候,許安居然還給買起了關子。
顧然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抬眸看了他一眼,「是誰?」
「何曉風。」
顧然略略愣怔一下。
確實有點意外,但接受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困難。
綁架案的時候,何曉風就無形中和蕭夫人有了一定的聯繫,當了她的幫凶。現在她跳過那些黑社會組織,直接攀上了蕭夫人,成為她的狗腿也合情合理。
顧然伸手將這些許安整理的文件和照片收了起來,放回了牛皮袋子,然後將東西移回他的面前,說;「這些東西,既然沒什麼用。我也不看了。你都留著備份吧。之前,讓你幫我的查的事情,你查的有真有假。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也夠意思。我會按照之前答應付給你的酬勞百分之五,打進你的卡里。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了。希望,以後你也都不要出現在我生活圈子裡。」
許安明白顧然話里的意思,是要和他分清界限了。他稍稍愣了一下,隨後將東西放回包里,沖顧然笑了一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之前的事情,我隱瞞你在先,是我不對。但這個是我職責所在。我接近的,本身就是我授命於蕭先生的。但和你接觸的過程里。只要和蕭先生利益沒有違背的地方,我都盡心盡力地幫你。當然,這也是幫助我自己。所以,就當是過去的朋友相處,不用付我費用了。緣來緣去,現在分別,也很正常。或許多年後,又有了新緣分,我們還會聚頭。」
顧然笑了一下,便跟著點了點頭。
和許安算是好聚好散,離開咖啡廳後,顧然抽空給余麗打了電話,把這邊發生的事情都和她說了。讓她看顧好雲翳,什麼都等她回去再說。
晚上,顧然回到酒店裡,卻看見蕭景遇坐在她的房間裡。
她壓下眉頭,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蕭景遇看了顧然一眼,陡然伸出手握住了顧然的手,認真的說,「跟我去一趟洛杉磯吧。」
這讓顧然有些出乎意料。
洛杉磯?
那是什麼鬼!
她盯著他,看了他好久,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景遇看著她的呆樣,笑了一下,伸手想摸摸她的頭髮,卻被她躲了過去。
他垂落下手,語調有些寂寞,「我外公身體快不行了。已經出院了。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回歸故鄉安葬。所以,已經去了洛杉磯度過最後幾日時光。我想帶你去見見他老人家這最後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