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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蕭夫人看見顧然的時候,臉色立即變了變。但她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微笑著走向蕭景遇,「你總算是回來了。也不枉費你外公那麼疼你。醫生說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在他走之前,你好好陪著他吧。」她說著,眼淚似乎又掉了下來,「他剛剛睡下,你先坐會兒,等他醒了,你再進去看看他。」
她說著,又把目光轉向了蕭睿,目光別有深意的樣子,「景遇,這位是?」
「他是蕭言。」蕭景遇介紹道,「現在改了名,叫蕭睿。」
「哦,找回來了?」蕭夫人臉上微微露出了欣喜,卻沒有找回失散多年的親人,該有的狂喜。沒辦法,她對長子都喜歡不起來,又怎麼會對這個不怎麼熟的孫子有感情呢?若不是蕭睿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她保養過來,和蕭景遇一塊養大,蕭夫人或許壓根都不會記得自己還有過這麼個孫子。
顧然把蕭夫人眉角眼梢里的冷淡看的真切,心裡有些為蕭睿難過。
就在蕭景遇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笑聲誇張得和王熙鳳一樣的聲音橫插了進來,「聽說西瑞爾回來了。管家在門口和我說的時候,嚇我一跳。這不,連東西都沒放下,就拎著過來看看了。」
進來的女人也是個中國人,看歲數和蕭夫人差不多大,但聽傭人都尊稱她夫人。顧然便知道她是誰了。她是蕭景遇外公在五十歲時,新娶的第二任老婆,中國名叫溫莎。據說,她和蕭景遇的外婆十分的相似,所以即使她當時是個離異女人,身邊還帶著個拖油瓶兒子,依舊嫁進了這個豪門。婚後,她沒有給蕭景遇的外公生下過孩子,只是讓她的兒子改了名字和身份,成為塞西莉亞家的一員,也擁有了一定的財產繼承權。
但聽蕭景遇說,溫莎母子的野心早已經不滿足於錢財。她對塞西莉亞的權勢更渴望,一直在暗處和蕭夫人各種競爭,希望能取得對RM的股份和領導權的絕對地位。
蕭景遇看了眼溫莎,連招呼都沒有打,便離開了客廳。
顧然想跟著他一起離開,卻偏偏聽見溫莎把話題轉移到了蕭睿身上。
「咦?這個人又是誰?我說,平日裡老爺子身體不好,都是我和我兒子各種病床伺候。別的人,一個影子都沒見到。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都突然冒出來了?是深怕別人不記得他們,忘了給他留點財產,還是什麼意思?」溫莎一雙眼睛盯著蕭睿。
蕭夫人的面色白了白,但並沒有要為蕭睿說話的打算。一個不怎麼熟的外孫,至始至終都沒有喊她一聲外婆,她沒必要為了他去費精神和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浪費口水。
顧然聽了,不服氣說,「這位女士,當你不了解事實的時候,請你多用耳朵去聽,少用嘴巴去揣測。因為這樣只會暴露你的無知,甚至是你齷蹉的內心。心底里陰暗的人,才會看什麼人都覺得別有居心。他是蕭夫人失散多年的親外孫,剛剛找回來。現在,他來看自己的曾祖父最後一眼,不是很正常嗎?」
溫莎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目光又在顧然身上掃了幾眼,露出了一個頗為奇怪的笑容,又將目光落在了蕭景遇身上,「蕭景遇,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悔婚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任性,差點讓我們家和麥當娜家決裂。連我們RM公司和他們家最新的合作計劃都泡湯了。」
雖然這個事情,蕭夫人也很恨,但關著門教育自己兒子是一回事,讓別人當著她的面數落她兒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當即回譏道,「麥當娜那個女人都給你兒子生了個女兒了,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撿破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