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顧然每次都中招,後來,她就碰到他唇邊就立即收手。蕭景遇幾次咬空,睜開眼瞪了她一眼,就賭氣說,「不吃了。」然後蒙上被子就裝出要睡大頭覺的樣子。
然後,顧然就會求饒,求著他吃一口,各種撒嬌,拉他的被子。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不知不覺一包夏威夷果就這麼吃光光了。最後,她拿果殼騙他,塞他唇瓣邊。
蕭景遇閉著眼睛,不設防備,張嘴就咬,差點沒把自己的牙齒給繃壞了。
顧然笑得肚子都要疼了,「哈哈,你怎麼這麼蠢啊。哈哈。我突然在想你小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小時候?為什麼突然這麼想?」蕭景遇反問。
顧然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心和太陽穴,給他按摩,然後沿著他的鼻根直走而下,落在鼻頭,嘴唇,捏了捏他的下巴,很認真地說,「我覺得,小時候的你一定比現在可愛一百倍。」
「你是說,我現在很可愛?」蕭景遇揚起聲調,「你確定要用可愛這種詞語來形容我?」
「怎麼?」
「如果是誇讚,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顧然還來不及看清他眼裡升騰的情緒,蕭景遇已經再次伸臂將她抱在了懷裡,大手輕柔地拍著她背部。
而她整個人依偎在他寬厚懷裡,小心翼翼地伸手摟住他的腰。
兩個人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只想平平淡淡地享受這一刻的平靜的愉悅。
她是女人,多愁又敏感的女人。
她可以地體會到這個擁抱和往常的十分不同。這個擁抱,將溫暖的力量傳遞過來,沒有情慾,卻讓人的心底升起一種能量。
一個小時後。
「蕭景遇?」她小聲的喊。
但這一次,沒有回應她的聲音了。
顧然確定蕭景遇是睡著了,才悄悄地從他懷裡退出。
白天和飛機上睡多了的她,這一會完全睡不著。為了陪他睡覺,假裝自己也睡了,她這一會兒腿腳都發麻了。
此時,窗外的夜色迷離夢幻,樓下花園的草坪上安裝著地燈,發出幽幽的冷色調的藍光,使得整棟城堡籠罩在這種迷幻的色彩中。
如此美景,讓毫無睡意的顧然有些按捺不住,想出去走走散散步。
這麼想著,她也就真這麼幹了。
她換上出門的衣服,就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大廳里。
這個時間點,傭人和管家都睡了,只有幾盞照路的壁燈開著。
塞西莉亞的城堡很大,白天沒人領她參觀,她也不敢亂跑,怕遇見什麼人。現在四下無人了,她倒想好好看看這裡的環境。
難得有機會看看只有電視裡能看見的外國貴族生活,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間裡實在太浪費了。
這個地方還真的很大,顧然走到了自己臥室窗口所見的花園後,不僅看見了窗口處能看見的鞦韆架,還發現在她窗戶死角看不見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玻璃花房,小型的高爾夫球場。月色與燈光交融,她透過透明的玻璃清晰地看見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室內泳池,池水呈現美麗的碧藍色,像是隨時都能出現美人魚一樣的夢幻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