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同意麥當娜的說辭,只是默了好一會,才低低的笑了一聲,「麥當娜,我可只喜歡你一個人。除了你,我對誰都硬不起來。我只是有些嫉妒蕭景遇罷了。他那麼對你。你何必……」
麥當娜沒有動容他的表白,只是冷冷打斷他的說辭,「你真的只喜歡我?那你今晚上找顧然做什麼?難道不是想伺機勾引她嗎?我現在准許你去睡她,你倒在這裡給我裝情聖了。」
許文強立即安撫著說,「我怎麼會對那種女人感興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我只是有點好奇罷了。現在老頭子都要死了,正是大家賣好裝乖的時間,爭取奪得老頭子歡心,好繼承RM最終的絕對部分股權,確立繼承人的時機。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把顧然這麼個麻煩的女人帶回。是不是,有什麼後招?」
許文強的揣測還沒說完,麥當娜就先笑了,「你知道你為什麼永遠都比不過蕭景遇嗎?」
「為什麼?」
「因為,他做事情,只看他心情,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他不需要討好誰。因為塞西莉亞這四個字,或許對你來說是全部。對他來說,卻是浮雲。你呀,眼皮子就是太淺了。」
被這麼損,許文強也不惱羞成怒,只是沒臉沒皮地耍著流氓說,「但是,他有一點卻永遠比不上我。那就是,他永遠不可能像我這樣,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麥當娜冷然的哼了一聲,笑罵了句,「少給我耍嘴皮子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贏得塞西莉亞的繼承權,憑你的身份,也只能一輩子這樣偷偷摸摸地伺候我了。想當我的丈夫,你還差得遠呢。」
「放心,蕭景遇他媽媽現在在公司的權利被架空的差不多了。只要蕭景遇失去老頭子的歡心,沒了繼承權,RM落入我的手裡是遲早的事情。」
兩個人又討論了好一會之後,穿好穿衣服,一個朝東一個朝西地離開了這裡。
顧然身在暗處,腿都要蹲麻了,稍稍動了動腳就猜到了樹枝。
聲音並不是很大,她不確定會不會驚動到兩個走遠的人。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緊繃全身,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辨認著他們的離開的腳步聲。
過了五分鐘後,她才艱難地動動身子,站起來往花叢那頭看了看,確定人已經走了,才松下一口氣,慌慌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屋裡,反鎖上門。
此時,蕭景遇還在睡,絲毫沒有察覺她的離開。看來,他真的累壞了。她癱軟在他身邊,看著他莫名覺得他也很可憐。雖然說他並不喜歡麥當娜。但是有麥當娜那麼一個對感情,身體隨便的女人當自己未婚妻。別人肯定沒少在暗處笑話他帶了那麼大的綠帽子。可現在他毀婚了,別人只覺得他移情別戀,依舊罵聲不斷。這麼一想,他也挺憋屈的。
顧然躺在床上,腦子裡胡思亂想了半天,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
直到窗外的墨色消散,天空再度恢復成藍色,溫暖的陽光灑進來,她睜開眼就看見蕭景遇端著一份精緻可口的早餐進屋。
她連忙從床上爬起,滾進了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又爬回床上,拍了拍腿上的被子,撒嬌說,「昨晚上我伺候你吃夏威夷果,今天換你伺候我用早餐。怎麼樣?」
蕭景遇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溫柔,沒有討價還價就走了過來,拉了個椅子就坐下,給她餵食。
顧然笑眯眯地享用著美食,正打算隨便找個話題聊天時,蕭景遇卻突然開口,目光落在她有些泥濘的鞋子上,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昨晚上,你是趁我睡著了,出去偷男人了?」
顧然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發現自己回來的時候沒有弄乾淨鞋,有種都吃被抓住的窘迫。
顧然又改了坐姿,盤腿坐在床上,抬眸看向蕭景遇的側臉,反問了他一句,「你知道麥當娜和許文強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嗎?」
蕭景遇蹙了一下眉頭,很快就想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起許文強這個人。他的目光掃了過來,有些壓抑的不滿,「你昨晚上還真野男人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