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小包間裡這麼鬧騰著,就很快湊到一起。此時,雨過天晴,心裡那麼點隔閡也都消弭的差不多了。
蕭景遇一隻手從後面抱住顧然的腰,眯眼說,「怎麼會是臭美呢,你說說看,我是哪一點不符合你說的?」
顧然稍稍地意思意思的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抱的更緊了一些。隨即也不動了,溫順地靠在他的懷裡,細想了下剛剛說了哪些優點,然後露出勝利的表情。
「你會唱歌嗎?」
蕭景遇笑了,「當然。我若是唱歌,進娛樂圈,歌壇里就肯定沒蕭睿什麼事情了。」
「切,我不信。」顧然挑高柳葉眉,說道,「光說不練假把式。你現場給我唱一個,我聽聽看。」說著,她就要從衣服口袋裡掏手機,準備錄音。
「不要。」蕭景遇冷酷拒絕。
「你心虛了?怕丟人?」顧然推了他一下,眼神儘是得意。
「別用激將法,我不吃這一套。」
「不用就不用。反正,肯定沒蕭睿唱的好聽。」顧然說著,就用手機的音樂軟體,播放了蕭睿的成名曲《血夜》。其中還有一段叫床的呻吟配音,是何幼霖剛出道聲優,接的第一份錄音工作。現在想想,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吶。
蕭景遇皺著眉,認出這個電子音曲風濃重音樂是顧然設置的來電彩鈴,卻不知道竟然是自己侄子唱的。
不由地,他凝神細聽了起來——
「你呀,你可曾記得撫愛之溫存,
那墓地的血色,那殘月的魅力,
我情人中的情人!
那些午夜,陽台上的魅影,冒著玫瑰色的氤氳。
你的**有多溫暖,你的心多好!
那些午夜,溫暖的月色多麼美麗!
宇宙深邃,心靈渴望!
我的處女,當我附身向你,
我好像聞到你血液的芬芳,
夜色轉濃,獠牙慢慢顯露。
我知道怎麼樣召喚幸福的時辰。
親吻在你的鎖骨,我刺透過去。
因為呀,你慵倦性感的美。
你溫存的心,可愛的身軀,可會復生於不可測知的深淵。
那些嬌喘,芬芳,永無休止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