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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沒有站起來,發表任何言論,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又仿佛無論世界怎麼變,都和他沒關係。
是別人太過斤斤計較,才會患得患失,輸了所有。顧然淺淺的吐出一口濁氣,讓自己鎮定一些,和蕭睿對視,用眼神交流現在的局面該怎麼辦。
那一夜,所有人都守了一夜,第二天就來了很多商業合作夥伴,故人親友,十分的繁忙。
蕭景遇通宵熬紅了眼睛,卻依然堅挺的站在門口迎接賓客。完全沒時間找顧然私下說幾句話。
顧然和蕭睿只熬了一夜,就在中午之前上樓休息了。
然而,樓下的吵鬧聲很大,顧然完全睡不著。腦海里一直在想,蕭景遇繼承了RM會如何,在舊金山定居呢,還是回國。而她呢?她真的要隨他住在國外嗎?
還有沈智尚,他的身體應該已經穩定的差不多了。估計被他媽媽和何曉風接回國了。她是不是該去看看?
顧然的心裡一直很沉,完全睡不著,索性也不睡了。最後,她乾脆搬個凳子,就在窗戶邊上坐下來發呆,看外面陰沉沉的天空,不知不覺,天就已經徹底黑了。
然後,有人推門而入。
顧然猛地一驚,立即轉過頭去,看向門口。
而此時,房間裡的燈正好亮了。
她看見蕭景遇手裡拿著吃的東西上樓,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還是昨晚上的那一套。他在門口站了一下,輕扯了下唇角,露出一個很淺淡的笑容,「發什麼呆呢,都不知道開燈?」
顧然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回笑道,「沒注意,一個不留神天就黑了。對了,樓下情況如何?」
「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等明天落葬了。我看也沒什麼事需要我做的,就給你先送點吃的東西上來。我猜你肯定沒吃東西。這幾天我會比較忙,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有什麼事兒,就找蕭睿。他要不在,就找傭人。知道嗎?」
顧然抬了抬眉毛,點了點頭。
她沒有說破一個變化。
從前,蕭景遇只讓她找蕭睿。因為這個屋子,他並不相信過誰。
可現在,他會讓她找傭人。可見,只是一天,形勢就已經翻天覆地發生了變化。那些傭人也都是有眼力的人。從前或許還拿蕭景遇當偶爾回來看望主人的客人,現在已經知道他才是主人。鳩占鵲巢的母子,翻不了天。
顧然與蕭景遇隔了兩米多的距離說話,她的目光盈盈落在他的臉上,看見他烏黑的黑眼圈,有些心疼,「你別硬撐著,累了也稍微躺躺。」
蕭景遇輕輕一笑,點了點頭,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