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中追求何曉風的男同學現在竟然在一家銀行身居要職。以何曉風無利不起的性格,要說她沒有心存利用那個人男同學的心思,顧然是打死也不信的。
她叫許安徹查何曉風和那個男同學除了滾床單外,有沒有其他的動作。然而,許安那邊還沒有給她回復呢,倒是警察已經先找上了門。
警察來雲翳的那天,同行的還有很多記者,都是聞風趕過來的。但是,整個雲翳上上下下一團亂。饒是余麗事後派了不少保安維持秩序,驅趕了不少混進來的記者,也依舊讓這個事情在公司里鬧得人心惶惶。根據顧然以往的經驗,雲翳明天一上新聞,股市又要下降至少五個點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顧然就第一時間趕到了財務部。
一進門,她就看見兩個警察在那拆電腦,似乎要把財務主管的主機給搬走的樣子。
主管看見顧然,立即走上前匯報情況,「顧總,警方說有人匿名舉報我們雲翳涉嫌洗黑錢,所以過來徹查。」
顧然一聽見匿名舉報這四個字,就頭疼了。
這個人,簡直就是警局常客啊,什麼事情都不用干,專門盯著雲翳,動不動匿個名打電話舉報。
她應聲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那幾個警察的領頭人,笑著詢問,「這位警官,你好。我是雲翳的負責人。不知道你們這麼大動干戈地過來查案,手上有沒有什麼證據?如果只是接到個匿名舉報電話就這樣,實在說不過去。畢竟在生意場上,又賺錢的就有賠錢的。雲翳創辦至今,得罪的同行不少。如果每次都有人刻意抹黑,你們警局都這麼出動,雲翳形象受損,公司損失的利益,由誰來負責?」
領頭的警察深深看了看顧然,然後笑得十分有把握。他是公職人員,做事情當然是有章法的。他將一份資料遞到顧然的手裡。
顧然接了過去,一邊翻看,他就一邊解釋,「這人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吧?根據我的調查,她還是你們雲翳的一個股東。」
照片上的人衣著低調,還帶著墨鏡和帽子。但何曉風那樣艷麗的女人,無論身材還是長相,就是披個麻袋都能被認出來。
但顧然不傻,不會當眾承認這一點。她粗粗翻看了一下,警方是有備而來的,還調查了她銀行的流水帳。她帳戶確實是異常的。還有一些是她的通訊記錄,和幾個號碼經常有往來。
她深深皺了皺眉頭,一字不吭。
警察頭頭卻繼續說道,「前兩天,有人匿名把這些東西郵寄到警局。經過調查取證,這些都是真實的。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照片中的這個人和某個社團有密切的來往。今天我們過來,一方面是想請這位小姐回警局協助調查,另一方面是為了查證你們公司內部有沒有跟這個社團有所來往。這個情況究竟是屬於她私人行為,還是你們企業犯罪。」
顧然沉默地聽完他的敘述,便把資料還給了他,微笑了下,配合道,「雲翳是做正當生意的公司,當然不會和黑社會有所勾結。不怕你們來查。也希望你們能給我們雲翳一個清白和公道。至於照片裡的這個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何曉風就已經趕了過來。
何曉風像是毫不知情的無關人員,匆匆趕來,一臉擔憂地問,「顧然,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洗黑錢?是不是蕭景遇栽贓你,還是利用了你?我以前就聽說了,他黑白兩道都沾了點關係。」
顧然聞言,側過頭看她,對她的演技表示五體投地。自己大禍臨頭了,還不忘記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
這樣的女人,如果當初不是得罪了蕭景遇,被經紀公司雪藏,何愁不能在演藝圈混出名頭來?現在,跑來商場來撈金,真真屈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