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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忽然這麼嚴肅認真的說話,顧然都不知道要怎麼接茬了。
最後,她半開玩笑的說,「雲翳倒了,你不是最開心嗎?我無所事事了,你就更有底氣喊我和你一起去舊金山,安心當個米蟲了。」蕭景遇笑笑,收回視線,對她的嘲諷,有些無奈的說,「你還是不願意嗎?這麼排斥定居國外?」
顧然不說話。
兩個人又陷入了一種僵局裡。
明明是小別勝新婚,卻因為不小心碰觸了這個敏感話題,讓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最後,蕭景遇也沒留在蕭家別墅,而是去了蕭夫人常住的酒店,看望他的媽媽。顧然知道,他的去住酒店的決定不是因為他們剛才關係尷尬,而臨時決定的。應該是從他下飛機後就決定的。因為他的行李一直在車裡,都沒有搬下車。
蕭景遇這次回A市,是因為圓融的出現,在替她擔憂,所以趕回來,還是因為他媽媽,他才回來的。這一瞬間,顧然都不敢肯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敏感的察覺到,蕭景遇對他媽媽的在乎和重視變得更甚,更明顯了。
蕭景遇走後沒有多久,顧然就自己開車回了小洋房。
之後,顧然也沒有再去蕭家別墅了,下班後都直接開車回自己的家。她不知道蕭景遇是在和她冷戰,所以沒再來找她,還是他在A市只留一天,看望他的媽媽,做完他要做的事情就又飛回舊金山了。
她像是和誰賭氣一樣,明明有一百萬個為什麼,卻偏偏不給蕭景遇打電話。
直到剛剛,她接到蕭景遇的電話,讓她去蕭家別墅見他,她才知道他還在A市,沒回舊金山。
她掛了點擊,看了一眼已經睡熟的沈思星,交代月嫂一聲便開車去了蕭家別墅。
進了別墅,她看見蕭景遇坐在沙發那吃甜品,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頓時有了飢餓的意識。
蕭景遇看見她,「這幾天,你都住哪裡了?」
那天,他下飛機去酒店找了他母親,確定她平安無事後,只過了一夜就回來這裡了。他本想分開一晚上,顧然也應該不會再和他腦別虐了,誰知道他回來就沒看見她人。
他憋了一肚子鬱悶,就在這裡等,看她什麼時候回來,或是給他打電話。結果他等了一天一夜,終於自己投降認輸了。他給她打電話,把她喊回來。
「清水灣。」
就是蕭景遇買給她的小洋房的小區名。
聽見她這幾天不是回沈家住。這個答案讓蕭景遇堵了兩天的心情終於順暢了些,「清水灣那有什麼寶貝嗎?我聽傭人說,我回舊金山期間,你也沒住在這裡,也是住清水灣了?」
顧然脫了鞋子,換上拖鞋,靠著他坐了下來,「沈思星現在在我那住著,雖然有月嫂帶,但我總不能完全不聞不問。」
雖然余麗介紹的人,她信得過,不會和上次的月嫂一樣做出那麼荒唐的事情。但她若自己不親自去看看,總歸是不放心的。
「你既然和沈智尚沒關係了。又怎麼總是以他媽媽的身份自居?」蕭景遇皺眉,又側目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的厲害。
她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沈思星真的很可憐。從小沒有爸爸的孩子,有多可憐。你也應該深有體會。你好歹還有一個愛你疼你的媽媽。我若再不多關心關心他。他的日子,怎麼過啊。」
說著,顧然又轉頭看向蕭景遇,確定他有沒有生氣或是介意什麼。
而蕭景遇的反應有些淡然,目光一直落在手中的書本上,察覺到她窺視的目光,才抬臉看她,拍了拍她肩膀,說,「只要你記得,你現在和沈智尚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我不介意你偶爾發個善心,去探望故人。「
偶爾?
顧然又怎麼聽不出他不希望她去得太頻繁的意思。
她撇撇嘴,看了眼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便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誰都沒提那天的不歡而散,深怕提了,場面又會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