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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總,蕭夫人的狀態又不好了。你快過來看看她!」
「嗯。」蕭景遇掛下電話,走回顧然身邊,說自己有事情,先把她送回家後要去處理。
顧然想他有事情的話,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不麻煩他了。但蕭景遇說反正順路,不放心她自己回去,顧然也就沒再說什麼,就和他上了車。
到了家門口,下車時,顧然終於忍不住問。「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帶我出門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說?」
她怕蕭景遇是想找個合適的氣氛和她說事情,然後被那個電話里的急事給耽擱打斷了,索性就自己主動問了。
但蕭景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很認真陳懇地說,「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好像沒有跟你純粹的約會過,很多情侶之間做的事情,我也沒有和你一起做過。最近正好有空,本來還想帶你去看新上映的電影……現在看,也只能延後了。」
顧然起初聽的一陣歡喜甜蜜,直到他的車開走了,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才驚恐地覺得,蕭景遇這樣的做法像是兩個人沒明天一樣,在努力地製造回憶。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患得患失。
顧然被這種情緒弄的有些睡不著覺,索性就一直做在客廳看電視,等他回家。久久都沒有等到他直到半夜兩點多,蕭景遇才回到家裡。
蕭景遇沒有想到顧然這麼晚了都還沒有睡覺,在等他,脫了鞋,扯下領帶,口氣略顯嚴肅,「怎麼還不睡覺?」
顧然迎了上去,勾住他脖子,雙手雙腳將他人纏得死死的,目光炯炯得他,高昂下巴,「我想等你回來,做點我想做的事情再睡!」
說完,她就半親半咬地啃上他的嘴。
他抬了抬眉毛,語氣帶著寵溺,「你別告訴我,你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去。」
顧然好氣又是好笑,接茬道,「是啊。某人的解藥能力太差勁了。」
蕭景遇勾了勾唇,順著她的瞎話扯了下去,「恩。不是解藥能力不行,而是藥量不夠。昨晚上給你的用藥標準是參考兒童的。看來,應該用成人藥量。」
說著,他就拖著她往房間裡走去。走到房間門口時,顧然猛地一抬手,死死扒住門框。
他目光帶著不解。
她哼哼一笑,然後眼睛帶著某種躍躍欲試的亮光,「就在客廳,怎麼樣?」
其實,在床事上,她一般都還是中規中矩的。
像今晚上這樣的主動大膽,還是第一次。這讓蕭景遇感覺頗為新鮮,也順著她的意思,又折回了客廳。然後,顧然就有些後悔了。她只是想試試看新地點罷了,可沒想過挑戰解鎖別的新姿勢。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今晚上過於主動了,讓蕭景遇逮著機會折磨她,真的是玩的花樣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