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完,就抱著衣服離開了。
她把蕭景遇的衣服拿起來問了個遍,除了他身上一點淡淡的菸草味,並沒有什么女人的香水味,也沒有唇印一類的東西。她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起碼,他沒有別的什么女人。
顧然也象徵性地去嘗試幫許文強找那些照片。可惜,蕭景遇的手機和電腦都設置了密碼。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也就放棄了。而且,如果太重要的東西,他應該也不會放在這裡。
蕭景遇在衛生間裡洗澡洗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出來時,整個人都變得紅紅的,格外誘人。
顧然坐在外面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主動和他找話題聊天,並沒有發現他哪裡有異樣。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如果,沒有那個無辜被出氣的蛋糕的話,以顧然的粗神經絕對察覺不出有什麼情況的。
直到夜深了,顧然準備睡覺了,蕭景遇才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明天我要回去一趟。」
顧然愣了愣,然後輕輕地哦了一聲。閉上眼,腦海里卻想起了許文強說的話。難道,蕭景遇真的要對他下手了?這麼突然地說要回去。
……
蕭景遇回舊金山的前面幾天,還和顧然有過聯繫,但沒過幾天,就不再聯繫了。那一瞬間,顧然覺得這一刻,自己等了很久,終於等來了一樣,格外平靜和正常。
除此之外,顧然也讓余麗好好關注圓融那邊的情況。她怕蕭景遇回舊金山了,許文強那邊會出什麼漏子,把圓融的內幕泄露出去。
而余麗大抵也是看出了她和蕭景遇之間的苗頭有些不對。為了讓她舒緩心裡的積鬱,余麗特意帶顧然去一家特別熱鬧的酒吧散心。
別說,自從余麗結婚生子後,她和顧然私底下的互動就少了很多,更不要說來這種地方。
才一會兒,余麗這個家庭婦女就瞬間釋放了自我,玩的各種嗨,還拉著顧然進舞池裡一起搖擺。
顧然第一次玩的那麼瘋。這種地方,除非是應酬必須,否則她很少會來這裡。今天機會難得,她也確實需要抒發最近壓抑的情緒,在舞池裡跳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等她和余麗都有些精疲力盡了,才一起離開了舞池,往吧檯上一坐,喝起小酒來。
顧然有了尿意,便拍了拍於余麗的肩膀,衝著她吼道,「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在這裡等我。」
酒吧很吵,余麗點了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和酒保聊天去了。
顧然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竟然意外的碰見了麥當娜。當時,麥當娜已經喝的有些微醺了,走路都搖晃不定的,她遠遠看見想避開的,結果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還被揪住了衣服。
麥當娜借著酒勁,要撒潑,一巴掌朝顧然打了過來。顧然迅速避開,那個巴掌只打在她的脖子上,但是很痛。可見麥當娜是卯足了勁打過來的。
顧然皺眉,一把將她推開,「你神經病啊!」
麥當娜卻依舊死死揪著顧然衣服,哈哈大笑說,「顧然……」
她一邊叫顧然的名字,一邊笑得詭異,讓人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