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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明天下午。」
顧然臉色變了變,然後故作淡然,「哦。那你是什麼時候到的A市?」
是剛剛,還來不及給她打電話通知她,對不對?
「早上凌晨3點。」蕭景遇如實回答。
「這樣啊。」顧然有些失望,失望他沒有早點告訴她,讓她和他多相處些時間,但依舊給自己找了個台階,「因為只呆一天,怕我難受,索性就不告訴了,只當你沒回來過,對嗎?」
蕭景遇頓了頓,沒有料到顧然會這麼說。
車子裡靜默了很久,直到他再次發動車子,兩個人都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了。
顧然不是不想說話,只是心裡很煩,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她的感情越深,這火就燒的越旺。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蕭景遇,看他無比淡定的表情,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表現出來。
最後,她轉過頭,將車窗搖下,把腦袋鑽出車窗,吹冷風。
不過過了多久,蕭景遇才把她扯回車裡,並迅速關上車窗。
顧然突然笑了起了,眼裡帶著淚花,趁著酒勁,把心裡頭的鬱悶一吐而光,「蕭景遇,別和我玩曖昧,也不要玩套路。你能不能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你的決定?我不想繼續和你玩遊戲了。每次我覺得你非我不可的時候,你就離的遠遠的,要把我拋棄一樣。每次我說服自己,走自己的路,你和我只是彼此的過客,你就會像今晚上這樣毫無預警地出現,霸占我的全部。這樣,不公平。我也受夠了!你告訴我,給我一個痛快。」
她坐直身體,瞪眼看他。
我是不想哭的,可心裡的委屈積攢的太多。這一刻,這麼宣洩而出時,眼淚就怎麼也止不住。
蕭景遇看了她一眼,把目光瞥開,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噢,你一直在和我玩遊戲啊。」
這個話題,明明是她自己帶出來的。
可也只是她順嘴吐槽。她說了那麼多話,哪裡會記得自己具體說了些什麼?
這一刻,顧然完全不理解蕭景遇為什麼這麼冤枉自己,怪她在玩感情遊戲。她被酒精刺激著大腦,死揪住他衣服,像瘋子般不停晃動他的身體,「什麼玩遊戲?你才玩遊戲。一直以來,忽冷忽熱的人都是你!今天,你就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因為你媽媽,妥協了?不要我了?因為不肯放棄雲翳,不肯乖乖當你的金絲雀,所以你也要放棄我了,想去養別的聽話的女人?」
整個過程里,顧然都像個瘋子,而他卻無比淡定,任由她把他衣服扯得皺皺巴巴。
最後,顧然終於冷靜下來,看著他問,「你……真不會回國了,對不對?你想在舊金山發展,卻不知道怎麼和我了斷,或許也有捨不得。所以,打算隨遇而安,順其自然,對不對?你想我了,或許你就過來看看我。如果不想,公事太忙,你就不聯繫我。就像這幾天,你所作所為的那樣。對嗎?」
蕭景遇慢慢側過頭,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把她手指從他的衣服上掰開,「顧然,你這樣問我,又公平嗎?你自己不願意和我定居國外,卻逼著我放棄RM,放棄那邊的生活,回國陪你。我自私,那你就不自私嗎?」
「所以,你確實一直介意這個,對不對?你心裡早就有了決定,是不是?」顧然整個人有些發木,愣愣看著他。
蕭景遇沒再看她的眼神,只轉過頭,故作冷漠,「你不是一直都察覺到了嗎?也為自己找了後路。」
明明,這樣的局面是她求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