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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余麗捂了捂額頭,有些沮喪地說,「就是很鬱悶吧。剛剛和傅雲闐吵架的時候,他說我各種不會辦事,哪裡哪裡有問題,哪裡哪裡出錯。結果,他越說越多,說漏了嘴,讓我知道,我拉了個投資商和我一起弄圓融的事情,他居然早就知道了。我一直以為我隱瞞的很好。誰知道,那個投資商從頭到尾都是他幫著牽線的。而我居然今天才知道。想想也是。怎麼我剛有了那個打算,就那麼巧有人找上我,和我合作。」
顧然聞言,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她無法判斷,傅雲闐這個幫忙的行為,是他為了愛妻開心,在不動聲色地幫忙,還是……整個事情可能都是蕭景遇讓他幫忙的。
如果是前者,傅雲闐或許也會說漏嘴,告訴蕭景遇圓融和余麗的關係。那麼以蕭景遇的警覺性,不難猜出,圓融也有她顧然一份。如果是後者,那麼就更可怕了,蕭景遇可能一開始就知道了她的小算盤了。
從傅雲闐家裡出來的時候,顧然的心情十分低落。她想起剛剛余麗說的話,又忍不住給許文強打個電話。可依舊還是打不通。
第二天一早上,顧然的車子剛剛在雲翳門口停下,就看見等候在那很久的麥當娜。
麥當娜拉開車門,逕自坐了進來,靠坐在椅背上,宛如女王在下命令一般,「我們談談吧。」
顧然笑了笑,側目看她,冷冷拒絕,「和我的助理預約個時間吧。我很忙。」
「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分鐘。而且,你要真不聽,也是你的損失。」麥當娜微笑挑眉,充滿自信。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酒吧買醉的落魄女,又變成了往日裡那個自信滿滿的千金大小姐。
顧然不再廢話,再次發動引擎,把車子停在了附件一家茶餐廳門口。
「你想說什麼?」顧然喝了一口咖啡,開門見山的問。
此時,麥當娜笑容古怪,眼睛直勾勾看著顧然,目光里滿是打量的意味。她看了許久,才勾了一下唇,收回了視線,「我就是想看看你現在過得有多可憐。」
「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麼幼稚的話。我想我真的沒有時間來聽。」顧然掏了掏耳朵,冷笑了下,「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麥當娜也哼笑了一聲,拿起桌上咖啡杯抿了一小口,「有些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不然,你不會這麼淡定。嘖嘖嘖,所以說無知也真是一種幸福啊。」
她的笑容十分的刺眼,那種尖酸刻薄的目光掃在顧然身上時,顧然的心都不由顫了下。
顧然不想和她這樣耗著,在她沒有繼續開口說更難聽的話之前,就迅速站起來,「不好意思,公司還有事需要我處理。如果你純粹是想來看我有可憐的,恐怕你會失望。我和蕭景遇的感情無論怎麼樣,都不輪到你這個手下敗將來嘲笑。你最好就此打住,別激怒我。」
顧然剛說完,麥當娜尖銳刺耳的笑聲就再次響起。
她淡定坐在椅子上,微仰著頭看向顧然,眉梢微挑,「你知道嗎,許文強已經被蕭景遇打垮了。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全部,在RM再無一席之地。你說,蕭景遇狠不狠?他就是一頭狼,不動聲色的給敵人挖坑,等時機成熟了,就撲上去咬死對方。」
顧然聞言,只覺得現在說晴空霹靂也不為過了。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嗡嗡的聲音鬧個不停。
結合昨天余麗說的那些話,顧然的心和身體都不自禁地有些發冷。
此時此刻,我只想去找余麗。
不對,應該說,要去找那個和余麗聯繫,幫著她們收購雲翳,卻一直偽裝自己是許文強的人!
顧然猛地站起身要走,麥當娜卻迅速扣住她手腕,把她拽了回來,目光里全是幸災樂禍,「顧然,你可真夠可憐的啊。你和許文強的小動作,他都知道,卻不拆穿。一直在後面冷冷的看著你自取滅亡。」
「你猜猜,現在的圓融,還是你的,許文強的圓融嗎?不,它不是。它在蕭景遇的手裡了。而你卻心甘情願地把雲翳讓了出去,讓雲翳被圓融收購吞併。哈哈……你辛辛苦苦,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逃不過雲翳被蕭家的人吞下的後果。顧然,我真是好開心啊。沒想到,你會這麼的愚蠢。」
顧然狠狠拍開麥當娜的手,目光冷冽,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這裡去嘲笑一個和自己沒有半毛錢利害關係的人。相反,許文強再怎麼失敗,他也是你女兒的親生父親。你在愛情戰場上所有的心機,最後幫你得到了什麼?你什麼都沒有得到。相反,你若繼續這樣下去,你會失去的比我還要多很多!」
她說完,就把麥當娜惡狠狠的推回到椅子上,然後沒再管她,匆忙跑出了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