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比我更喜歡你。」許安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做出這樣的選擇,傷害最深的人不是你,而是他的媽媽。他這麼做,無非是想告訴他媽媽,即使他放棄了你,他以後的人生路也不會按照他媽媽的期許那樣生活。他在折磨著自己,從而折磨他的母親。可他卻遠離了你,讓他媽媽再無恨你的理由和立場。讓你遠離這個戰場。其實在這一局中,是你贏了。」許安看著她,說的十分認真。
這一瞬間,朦朧的淚意模糊了顧然的視線。她不想讓人窺見她的軟弱,稍稍低了頭,「不。你錯了。在這個戰爭里,沒有人贏。如果可以,我寧可沒有這樣的局。」
顧然從許安的病房出來後,想起蕭夫人好像也住這個醫院,便打電話問了蕭若天問了病房號。
她來到蕭夫人的病房時,只見蕭夫人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一直在看窗外的風景,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伯母,你現在怎麼樣了?精神好點了沒?」她輕聲小步地靠近蕭夫人,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蕭夫人聽了她說的話,卻沒有和以前那樣,張牙舞爪地進入戰鬥撕逼模式。她依舊直挺挺的坐在那兒,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和變幻多端的雲朵。
蕭若天請來的看護此時走了進來,把手裡的飯菜放在小桌板上,恭敬地說,「夫人,吃飯了。」
她的話音剛落,蕭夫人就猛地轉過身,用力掀翻了桌子上的飯菜。這飯菜里有湯,她這麼一搞,湯湯水水的全灑在了坐在邊上的顧然身上。
看護驚慌地忙走了過去,拿了掛在一旁的毛巾,給顧然擦拭。
蕭夫人又恢復了剛剛的冷淡,好像剛剛發瘋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冷冷地看著顧然,聲音比表情更冷,「別想利用蕭景遇來打垮我。他是我的兒子,這輩子都是!他不會要你的!顧然,有我的一天,他都不會要你的!你媽搶走我男人。你要搶我兒子。我恨不得殺了你。你去死!是你毀了我的兒子。」
蕭夫人說著,揚起手來。
那瞬間,顧然下意識的低頭,緊咬牙關,等著挨這一巴掌。然而,她沒有等到這個巴掌,只聽見蕭夫人如痴如狂地又笑出了聲。
她睜開眼,看蕭夫人揚起的手慢慢落下,眼神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絕望的讓人心疼。
蕭夫人還在那笑,又哭又笑,漸漸有些魔怔了。
看護見狀趕緊將她牢牢扶住,從抽屜里拿出藥品,兌著水送服了下去。然後將她扶倒在床上,柔聲寬慰,「夫人,你的兒子沒事的。放心。不要幾天,他就會來看你的。沒人可以毀了他的。」
蕭夫人沒有說話,眼神沒有焦距地放空著。
看護在她耳邊不停寬慰,過了有一會兒,她才慢慢恢復了神志,示意看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