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煙霧,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許安靜默坐在那,一言不發。李飛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卻很擔心自己這次的案子會失敗。畢竟,時間不多了。而從來沒有在這方面出過岔子的許安又破天荒的失手了。
難道,許安五年沒幹這行業,跑去經商,會讓他的腦子變笨這麼多?
許安很快抽完一根香菸後,隨手掐滅菸頭,然後站起身,冷冷說了句,「我先出去走走。」
李飛飛沒有攔他,知道出了這個烏龍,對許安這種無往不勝的神話來說也是一次致命打擊。他出去散散心,或許反而有了新思路,新對策了呢。
反正,真完不成任務,不過是賠點錢罷了。他沒錢,許安有的是錢。只是,對於許安來說,承認失敗,賠錢給客戶,比要他的命還要讓他難受。
此時,許安漫無目的地走在台北的街頭,心裡十分鬱卒。
他這輩子自詡看人很準,做事謹慎。卻沒想到,會失手栽在一個丫頭身上。如果,如果不是那個叫周彤的女人神似他記憶中的那個言熙小女孩,如果不是相遇的時候,她中了媚藥的場景和顧然太相似,或許他都不會輕易卸下防備。
可惜,現在想這些都成了找藉口。
他就是輸了。
真輸了,也就輸了。只是輸了他的摘牌,他是無所謂,反正早就洗手不幹了。只是輸了李飛飛的摘牌,他真過意不去。李飛飛一心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而他又盲目自信,抵達台北的當夜沒有及時拿出來,幫李飛飛完成任務。結果弄成現在這局面……
到處閒逛的許安不知道怎麼的,就回到了昨晚上的酒吧了。
或許,是他下意識里,不甘心吧。他還是想來這裡,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的。
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人比昨天更少了些。
許安剛剛走進去,就被帶到了一個卡座。他的這個位置特別的好,視線開闊,坐在這裡幾乎能看到整個酒吧的所有角落。
許安習慣性地點啤酒和幾碟小食後,就一個人坐著喝悶酒。滿腦子都思考著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在兩天內,如何挽回這樣的局面。
他接二連三地喝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喝了很多。直到眼前都開始有些冒金星了,他才甩了甩頭,準備離開酒吧。
結果,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快要到酒吧門口時,突然被一個很大的力量撞擊倒退了幾步。
許安整個人都開始暈眩了,耳邊聽見一陣呵斥聲,「臭小子,沒長眼睛嗎?」
「龍哥,你看是不是這個人,昨天壞了我們的好事情?」
「恩,沒錯,就是他。我認得他。」
面前的兩個人低聲耳語著,許安下意識的抬頭,又晃了晃腦袋,也認出了面前的這兩個人就是昨天和周彤在一塊的那兩個地痞。
許安還沒有站穩身,就被其中一個男人推搡了下。
他不由自主地又倒退了一步,重重撞在大理石的柱子上,脊梁骨一陣強烈的刺痛感瞬間就讓他的醉意消散了幾分,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痛苦捂腰,冷眼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那個叫周彤的女人呢?」
那人比許安高出半個頭,身材魁梧,伸手抓住他衣領,大聲怒吼,「不是被你帶走了嗎?你小子黑吃黑,現在得了手,還反咬我們一口,找我們要人!」
許安是很能打架,但因為喝得太多了,有些醉意,此刻根本拿不出多少力氣。而這個地方顯然是對方的地盤,很快就有一些小混混聚集過來,和他們站在一起。
一比十三,真要動手,他肯定吃虧。
許安推開那男人的手,直視著他說,「那個周彤的女人偷走了我的錢包,裡面有我重要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正在找她。你的朋友如果能提供她的信息,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就當為昨天的事情和你道歉了。」
男人沒有說話,倒是那個叫小雨的女人陰陽怪氣的說,「怎麼可能,周彤出手闊綽,一看就是有錢人離家出走的。怎麼可能會偷你的錢包。你知道我是廢了多大的功夫才把她騙過來的嗎?你他媽的,自己裝英雄好漢想救美,現在被我們逮住了,就這麼編排人家。你這種男人,真噁心。」
「你不是她的朋友?」許安從小雨的話語裡,也聽出了這夥人和周彤並沒有什麼關係。
昨天遇到周彤,出手相助已經讓許安後悔萬分了。現在又因為她,被人堵在這裡。這樁樁件件,都足以讓周彤被拉入許安的頭號黑名單里。那個U盤肯定是她拿走的!
那男人受不了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對話,直接揮舞了一個拳頭過去,招呼在許安的臉上,「他媽的,是個男人就給我敢作敢當。」
許安吃痛的吸了一口冷氣,捂臉撞在邊上的牆壁上。
酒吧門口,許安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沒有人會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得罪地方勢力。只是有人看不過去,偷偷打電話報了警。警車鳴笛聲響起,這夥人才收手,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