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起了一身激靈,警惕問,「別說你還想再來一次?」
蕭景遇但笑不語,他的眼眸又深又黑。
顧然也知道了什麼叫做,男人四十猛如虎!
她雙手抵在蕭景遇的胸肌上,偷笑道,「怎麼越來越鬆弛了?咦。好像開始有啤酒肚的跡象了!少幕,你要多多注意鍛鍊咯。別仗著得天獨厚就偷懶。你看看,電視裡的這個歐巴。八塊腹肌,嘖嘖嘖……」
蕭景遇瞟她一眼後,也捏了捏她的胸。「你還說呢,電視裡的這個女演員的胸圍,起碼是你的三倍!你是不是也多吃點木瓜牛奶了?」
顧然聽了。不樂意了。
眼睛裡發射出一種危險的光芒,下一秒就就咬住蕭景遇涼涼的耳垂。呵氣如蘭道。「不許拿我和其他女人作比較。就是比較了。也必須是我好!」
「恩。全世界,你最好。」蕭景遇從善如流。
「這還差不多。」顧然鬆開牙齒。看見他耳朵上被咬下去的小牙印,有些心疼,又舔了舔,安慰他。
誰知,這一舔,某人就再也坐不出了。某個地方再次肅然起敬,狼爪抓向了她。
……
馬上,靜靜的生日就要到了。
蕭海新在家裡,認認真真的製作一張生日賀卡,親手畫了個白雪公主,邊上七扭八歪地寫下,獻給我最愛的靜靜,願你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這幾個詞,都是蕭海靈教他寫的。他練習了很久很久。
而母親節都沒收到過兒子一張卡片,一句祝福話的顧然看了,整個人都有些發酸。
「新新,你長大了,可不能娶了老婆,就忘了我這個媽媽啊。」顧然鄭重地交代。
蕭海新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黑亮的眼睛睜得又大又圓。
顧然摸了摸他的額頭,耐心說,「恩。那媽媽這麼問你,你最喜歡的女人是誰呢?」
蕭海新甜甜的聲音,毫不猶豫地響起,「靜靜。」
顧然的臉徹底黑了,轉臉看向老公,「蕭景遇,你看看你兒子!」
蕭景遇順毛摸,安慰她說,「你多大,你兒子多大?還計較這個?」
顯然,這個安慰的效果並不明顯,顧然還是鬱悶的不想說話,跑去廚房倒了一杯涼水喝,冷靜冷靜。
隔著廚房的玻璃,她都依稀聽見那對父子在客廳里說的悄悄話。
蕭景遇很嚴肅,甚至帶著警告的口吻,「以後不管誰問你,最愛的女人是誰,你都要回答是媽媽。聽見沒有?」
蕭海新不甘心地抗議,「可是我覺得靜靜更可愛一點啊。」
「你媽媽是最可愛的人。」他一個嚴厲的眼神向刀子一樣飛過去。
蕭海新顫顫點頭,反問:「可是爸爸最愛的女人是誰呢?」
「當然是你媽媽。」蕭景遇窺視著躲廚房偷聽的小女人,答的十分堅定。
「那爸爸你最愛的人,也不是奶奶。為什麼要我最愛的人必須是媽媽呢?」蕭海新的小眼睛越來越亮,帶著得意之色。
顧然在廚房裡,憋不住地笑出了聲音。
這個家裡,總算有個人能治得了蕭景遇了。
蕭海靈雖然也聰明,但是對爸爸簡直是無條件的崇拜和喜歡。
某夜,顧然倒在蕭景遇懷裡,哀傷感嘆,「我好不甘心呢!我十月懷胎,一手養大的兒子,他最愛的女人居然不是我。」
蕭景遇很溫柔地說,「只要,我最愛的女人是你就好了。」
一陣靜默後,顧然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問,「你剛剛說什麼了?」
蕭景遇撇過眼,拉上燈,一片漆黑里,雲淡風輕地說,「沒聽清,就算了。」
「不行!必須說!」
「不說。用做的,比較實際。」
「啊!臭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