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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海靈眨了眨眼,好奇地問,「聽上去,何阿姨並不打算原來譚叔叔啊。那為什麼後來又心軟了呢?」
「因為後來,你譚叔叔也付出了很多很多很多。當時你的霄晉哥哥的病又復發了。需要用他的血和脊髓來就治病。後來,他為了找尋真相,策劃了很多很多方案,甚至把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慕澤醫院都賠了進去。後來,白昕媛惡有惡報,終於伏法了。我心裡的恨也就沒有了。」
「然後,你們就幸福的在一起了嗎?」
「當然沒有。後來,我發現我生了病,在我的身上還有另外一個人格。那個人格,叫艾琳娜。而我陷入了昏睡。艾琳娜那一部分的意識,占據了我所有的思維與行動。她深愛著你的堂哥。這讓我和譚少慕終究還是沒有和好如初。」何幼霖想了想。
「難怪我聽我媽媽說,何阿姨答應過我堂兄的求婚,都快結婚了,結果在拍婚紗照的時候,又被譚叔叔給搶走了。」
「是啊。」何幼霖微笑,每次想起那次烏龍的婚紗照事,都不禁莞爾一笑。如果沒有譚少慕的堅持,或許,她這輩子真的會和蕭睿舉案齊眉吧。
……
婚紗的拍攝地點就在a市的一個小型度假村。
風光晴好,暖陽漸盛。
艾琳娜穿上了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潔白婚紗,裙擺拖曳在地上,腰身緊束,化了妝後更是明***人。
她原有的輕鬆愉悅心情,也因為譚少慕的出現變得忐忑惆悵。攝像師在擺弄器材,準備採光。蕭一情看出了她的情緒不好,不動聲色地握住她一直在搓弄裙擺的小手,輕柔道,「不用緊張,再扯下去,扯壞了這個婚紗,今天結婚照又要延期拍攝了。」
「……嗯。」艾琳娜低垂著頭,點了點,緊捏婚紗的手也鬆開了。
其實,若真扯壞了,倒也好……
十指相扣,他牽引著她走在花柳叢林中,走到平坦開闊的草地上,走到仿造了各國的地標建築下。
攝影師一邊捕捉這對新人的每個瞬間表情,一邊誇讚,「我拍了這麼多的結婚照,你們這一對顏值最高了。哈哈……」
蕭一情溫柔笑笑,牽著她的手更緊了些,「艾琳娜,以後由我守護你,你不需要再恐懼,擔憂任何事情。我們會和在舊金山的日子一樣,平安喜樂。」
他的這番話,確實給了艾琳娜莫大的慰藉。
的確,她最懷念,渴望的日子就是在舊金山的時候,還沒有認識譚少慕的時候。那種平安喜樂的生活,真的是她嚮往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淺笑,「嗯,我們會和我爸爸媽媽那樣,幸福到老,生死相隨的。」
等這裡拍的差不多了,攝影師正要叫他們轉場去別處取景,迎面卻又走來了另一對新人。
艾琳娜凝神一看,居然是譚少芝和張泉理!
可世間,真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再看他們兩個人後面,還跟著一個譚少慕,艾琳娜便知道這應該是某人精心安排的巧合了。
這人,把事情做到這一份上,讓她對他是又氣又惱又心疼。
「咦?嫂……幼霖姐,你怎麼在這裡?」譚少芝瞪大眼睛,說完就轉臉看向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哥哥。之前她就奇怪,明明最反對她和張泉理往來的人,怎麼一下子改性說安排了拍婚紗的地方,把他們喊來這裡……
原來,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也就是我們為什麼在這裡了。」艾琳娜揚了揚手上的捧花,笑的雖然牽強,但也是新娘該有的表情。
「那你們拍的怎麼樣?給我們看看,好參考參考。」譚少芝拉著她的手,抱怨道,「我今天來這裡,都是我哥一手安排的。太臨時性了,我都沒想好擺什麼姿勢。你看看,我這婚紗都是臨時買的,不是量身做的,尺寸都不合身。有這麼廉價拋售自己妹妹的人嗎?」
艾琳娜笑了笑,「嗯,我也沒想過什麼姿勢,就是跟著男方的步調在走。攝影師會抓拍,也會引導你肢體的角度。別太在意緊張。」
「嗯。好。我聽你的。對了,你們先別走,等等我。我們這裡拍好,下一個場景一起去。還能拍個四人合影結婚照呢。哈哈……」譚少芝千叮萬囑叫她別先走了,才拉著張泉理在艾琳娜剛剛取景過的地方拍起照來。
艾琳娜正好也拍的累,有些腳酸,找了個坐的地方坐下休息。
「你和她感情不錯?蕭一情遞了一瓶飲料。
「嗯。」艾琳娜喝了一口,疑惑道,「也還好吧?」
「我只是很少看見你結交女性的朋友,在舊金山。」
「因為女人都很恐怖啊,她們總是為了一個男人,去傷害同樣是女人的人。」艾琳娜脫口而出,可說完自己也迷茫。她為什麼,要這麼覺得?
而堂堂譚氏集團的總裁大人一邊給自己妹子當後勤,照看她的行頭,一邊暗自留意何幼霖的動向。卻在聽見何幼霖的這句話時,不由微微心疼。
他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何幼霖從小吃了很多苦,可是,大多數的苦都是女人給她的。
無論是她養母的偏心,還是沈月珊,薛彩寧,白昕媛,甚至連只有一面之緣的李若芬都對她表露出濃濃的惡意。所以,在她的生命里,只要對她有所善意的人,都會被她當朋友一樣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