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明明可以推開她的。
那點藥力,還沒那麼強大。
可是,他卻選擇了放縱和回味。
他告訴自己,這是她自找的,也是她欠了他的!
一夜過後,他離開。
從此,兩不相欠。
誰知,她再次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了。
在她的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孩子!
她結婚了?
那一刻,他的內心說不出的憤怒!那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血液竟然沸騰起來。那是薛彩琴,那個他以為真能愛自己一輩子的薛彩琴。
可事實證明,果然,愛情沒有永恆的。
像他妹妹張澤霖那樣傻乎乎的女人,只有一個。
他打算把車子直接開走,卻遇見了紅燈。
陰差陽錯地,他的車子就停在了她們母子的面前。而他只是隨意的一眼,就看見了一個五官和他神似的男孩。那男孩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搖下車窗,偷聽。
只聽見小男孩說,「今天我生日。你說好了陪我去遊樂場玩的。你說話不算數。我明明考試考了第一名了。奶奶還說給我買玩具,也沒買。你們大人都說不算數。」
「我要是有爸爸就好了!」男孩哭得小臉脹成了靑色,委屈道,「隔壁班的小胖子,是就爸爸帶他去的。還帶他變形金剛!」
「沒爸爸怎麼了?反正,媽媽會帶你去的啊。」薛彩琴輕聲哄著他,「媽媽只是今天突然要加班,臨時沒空。明天,明天,好不好?明天,就帶你去。」
聽到這裡,張澤川第一個皺起眉頭,反對。
他坐在車裡,就朝外面的薛彩琴問道,「工作就那麼重要?比你兒子的生日還重要?你知不知道,作為家長,一言一行都是榜樣。你這樣言而無信,他以後怎麼成為男子漢,一言九鼎?」
薛彩琴一愣,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置信地看著車裡的張澤川,「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兒子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你的帳,回頭再和你算。」張澤川理所當然的,毋庸置疑地說道,然後看向小男孩。「上車,爸爸帶你去遊樂場。」
薛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媽媽說「死了好多年」的爸爸怎麼突然出現了。
可是,他一點都不擔心他是騙子
因為他和自己長得真像,而且,媽媽都沒有否認。
所以,他立即鬆開了媽媽的手,開車門坐了進去。
薛彩琴是有個會議要開的。可是,看著張澤川一副這是我兒子的表情,真害怕自己藏了這麼多年的兒子會被他搶走。不由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張澤川真的很會照顧小孩。
一路上,各種噓寒問暖不說,每次薛玉目光微微有變化,薛彩琴還沒有看出他的目的,張澤川已經知道他的意圖,並幫他解決安排好了。
薛玉想看長頸鹿的時候,張澤川還將薛玉高高舉起,讓薛玉給長頸鹿餵吃的。
薛玉就會問一些問題,譬如「馬為什麼是站著睡覺的,腳不酸嗎?」「大象的鼻子為什麼那麼長,噴水的時候,不會嗆著嗎?」「老虎和獅子,究竟誰更厲害一些?」、
這些問題,張澤川都會不厭其煩地和他解說答案,直到他信服地點頭。儘管很多,都是他胡謅的,薛彩琴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
「你可真會騙……嗯,帶孩子。」她訕訕一笑。
相比之下,她這個一起生活幾年的母親反而顯得很失敗。
可是,她要忙著工作賺錢養家。孩子都是他奶奶帶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呵呵……譚路和雙胞胎,我這個做舅舅的沒少帶他們。反倒是他們父母,天天過二人世界,瀟灑的不行。」張澤川笑了笑。
最後,三人人都玩得很開心。
離開動物園的時候,薛玉已經和張澤川徹底的晚熟了,乾脆連爸爸都喊上了。
他小手拉張澤川的大手,甜甜地喊他爸爸,還好奇心很重的問,「爸爸,你幾歲了?」
張澤川俯身,笑著回答,「四十還不到。」
薛彩琴一臉黑線,拍拍兒子的小腦袋,說,「你沒事,問這個幹嘛?」
「因為隔壁班的小胖子說,如果爸爸媽媽沒結婚,就生下我,多半是沒要結婚的年齡。」薛玉很認真地說,「如果不是,多半是男人太渣不負責。」
「……」這次,輪到張澤川一臉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