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走。別連累了我。」
墨陽聞言,沒有異議,只是他推門時,往外看了看,發現已經有人朝這裡走來了。他從這裡是沖不出去的。
他又瞥了一眼窗戶,底下也守著人。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白玫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又說道,「我可以幫你。但無論成功還是不成功,你都要付我一筆酬勞。畢竟,我也算是冒險了一次。」
墨陽走到白玫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和山一樣威逼著她,低聲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白玫被他威嚴的氣勢弄的有些發蒙,但聽見外面已經逼近的腳步聲,她顧不得多思多慮,直接伸手拉過他,然後解開他的褲腰帶。然後,原本只是**上半身的墨陽,被她脫的只剩下四角褲了。
白玫看著大紅色的內褲,心裡暗罵了句悶騷後,又要脫他的內褲。
此時,墨陽伸手攔了攔,「你要做什麼?」
白玫咬了咬唇,嫣然笑道,「看不出來嗎?這裡大半住的女人,都在夜總會上班的。現在三更半夜,你不做一回嫖客,解釋不了你出現在這的原因。」
「你是小姐?」墨陽揚了揚眉。
白玫聽見小姐兩個字後,面色白了白,但很快就釋然笑了笑,「放心,只是演個戲罷了。而且我身上沒病,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的。」
說完,她手忙腳亂地脫下墨陽的褲子,將赤裸的他往自己的床上一推,命令道,「你快進被窩裡,遮住你身上的傷口。」
墨陽狐疑地照她說的那樣做了。
白玫又把他的沾血的毛衣藏到柜子里,自己也脫了衣服,上了床。
她那雙雪白的腿跨坐在墨陽的小腹上,私密部位被短裙虛掩著。做完這些,她也不知道是害怕的,還說害羞的,總之心噗噗跳個不停。
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問,「他們見過你的模樣嗎?」
如果見過,就麻煩多了。
「沒有。」墨陽搖了搖頭,身體一直緊繃著。鼻尖是女人的幽然的體香,小腹處感受她的柔軟,似有火燒。雖然眼下性命攸關,但男人的本能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他雙眼緊盯在白玫暴露出來的豐胸上。雖然,她還穿著淡紫色的內衣,沒有全部暴露在他面前。但是越是若隱若現,就越是勾人心癢。
「那還好。」白玫聞言,暗暗鬆一口氣,又捧著他的臉往上面印了七八個紅唇印,讓他清冷的氣質頓時變得猥瑣了很多。
砰,砰,砰!
單薄房間的門被重重的敲響,震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門外的有人怒吼著,「快給老子開門。再不開,就破門了。」
然而,還不等白玫反應,她就聽到了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有人在聲後說道。
「我日,這妞長得還真勾人。大哥,要不我們也玩玩?」身後的一個黃毛男吞了吞口水。
為首的男人捶了他後腦勺一下,「玩玩玩,就知道玩。要是今晚上把人弄丟了。回頭就讓趙哥把你那玩樣兒給剪了!」
恫嚇完小弟後,他眼神又落在床單上,盯著白玫問,「怎麼會有血?」
白玫低頭一看,猜測是墨陽上床時不小心從傷口上滴落下來的。
她的心跳的賊快,但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紅著臉說,「我……我還沒有破過身,這是我的落紅。」
「操!竟然還是個雛的。」身後的黃毛忍不住咒罵了句,仿佛可惜這一會兒在白玫身下的男人不是自己。
而白玫更是緊張不已,整顆心都被掉了起來。
好在,這時候屋外又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喊他們快一點,別耽誤了抓人的功夫。
屋裡的三個人找不到可疑的地方,只能撤退了。
白玫和墨陽都沒有急著下床,而是在床上繼續演著嫖客和小姐的故事。
直到一個小時後,這一片小區恢復了安靜,墨陽才下床穿衣服。
白玫看著他把衣褲都穿了回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墨陽。」男人回答,仔細看著她的反應,卻發現並無異色,不由笑了下,「你不認識我?」
「你是明星嗎?」
墨陽搖了搖頭。
「你不就得了。」白玫白了個眼。她剛聽見外面的人說要抓姓墨的。所以她猜這個名字應該是真名,這個男人沒過河拆橋這一點,她還說很欣賞的,「我幫了你,你別忘記答應給我的錢啊。」
墨陽點了點頭,「我今天出門沒帶錢。下次給你。」
「下次?那是多久?」
他笑了笑,從進來的那扇窗戶里翻出去,只扔下一句,「很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