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邢嗤笑搖頭,他老子除了想給他收屍之外,從來沒管過他,他能長這麼大,都是自己把自己拉扯大的。
謝明邢突然說:「宮榭,藝術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們是憑真才實學進來的,條件甚至比尖子生還嚴苛,他們來夏一中,就是衝著這裡的老師來的。
宮榭沒說話,兩人已經走出了辦公樓,也已經快走到了拐角處,那裡沈畫和他男朋友正等著他們。
謝明邢挺住腳步,興致勃勃說:「突然有點想為藝術生正名,總被你們尖子班這麼歧視,也不是辦法。不然就這麼愉快決定,學爸,要是我能讓尖子班和藝術班親如兄弟,你就喜歡男人怎麼樣?」
宮榭沒挺住腳步,傳說藝術生老大謝大明星是神經病,他今天果然信了。
謝明邢上前摟住宮榭脖子,「你沒反對,我就當你應了賭注啦。」
謝明邢為自己點了個贊,看他多機智啊,以後就可以憑藉賭注,光明正大掰彎學爸啦。
宮榭嘲諷的看了他一眼,「小矮子,踮著腳尖搭我肩膀很舒服?」
操!
謝明邢炸毛了,任何挑釁他男人尊嚴的事,都值得他為此炸毛。
他轉到宮榭前面,與他腳尖貼著腳尖,鼻尖蹭著鼻尖,「看到沒有,老子和你一般高。」
宮榭沒想到這人來瘋會這麼比身高,兩人貼的很近,甚至謝明邢說話時,他那香腸嘴唇都能擦到他的嘴唇,痒痒的麻麻的。
誰能想到,昨晚他因為那個強吻,居然做了春夢,夢裡他在親一個人,一個不知道男女的人,但那甜甜膩膩的感覺,卻是謝明邢白天給他的印象。
宮榭沒有後退,依舊面無表情的說:「小矮子。」
謝明邢氣壞了,於是那根放飛自我的神經便斷了,他張口對著宮榭嘴唇堵了過去。
宮榭向後退了一步,謝明邢緊跟著向前一步,甚至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宮榭眼神一沉,若說剛才他已經給了謝明邢機會停止,那麼現在就算謝明邢想停止,也由不得他了。
和謝明邢嘴唇貼著嘴唇不同,宮榭直接闖進了他的嘴裡,他有潔癖不錯,但他就是不想放過謝明邢,哪怕之後要漱口。
謝明邢大腦早就死機了,和宮榭吻在一起之後,直不直男早就扔在了一邊,非要和宮榭較個高下才行。
兩人舌頭你來我往,謝明邢想纏住宮榭的舌頭,可宮榭卻左躲右閃,時不時在謝明邢口中巡遊一圈,當舌尖掃過謝明邢上顎時,他清楚聽到謝明邢哼了哼,宮榭不再閃躲,直攻謝明邢敏感地帶而去。
謝明邢被酥麻的感覺激的一哆嗦,腦子裡像是炸開了煙花,意識飄乎乎的離體遊蕩,很美妙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