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邢眼睛也有些紅腫,剛才吼著吼著,他們幾個就莫名其妙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哭過之後,他心裡好受多了。
「說說,你們怎麼和藝術班打起來了?」謝明邢故意轉移話題說。
胖子轉頭看向學爸,剛才他們幾個哭成了一群傻逼,唯獨宮榭沒哭,不過他也沒看,而是轉頭看窗外。
「學爸,那正在維修的牌子,是你放的,還是陳源放的?」
宮榭:「陳源!」
操!
徐達將咖啡一口喝光,但他說話時,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嘶啞。
「就知道那王八蛋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校董把他告上法庭了,應該能讓他吃幾年牢飯吧。」
宮榭搖頭:「剛才律師在,說起這件案子時我在場,律師說很難勝訴,不作為故意殺人罪,沒有強有力的證據沒辦法定罪。」
宮榭說完,就見一群小傻子們齊刷刷的看著他,其中就包括謝明邢。
宮榭:「……聽不懂?」
小傻子們齊齊點頭!
宮榭只好從頭解釋:「先解釋不作為這三個字,陳源是老師,謝明邢是學生,學生發病,老師有責任有義務救治他,這就是作為關係,陳源沒有救就是不作為,所以就是不作為故意殺人罪。」
小傻子們齊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還是沒聽懂。」
宮榭:「……怪不得你們能成為鐵哥們,果然有原因。」
宮榭嘴上雖然嫌棄,可眼中卻閃過一絲羨慕,他要是死了,大概沒人為他真心實意哭一場吧。
王人傑鄙夷:「別羨慕,你羨慕都羨慕不來,我們可是互.擼過的關係。」
宮榭意味不明的看了他們幾眼,最後落在謝明邢臉上,「你們真會玩兒!」
謝明邢抬腳踹了王人傑一腳,「你放什麼臭屁呢,我和你互.擼過,現實中我肯定沒參與過,難道是在你夢裡?」
王人傑手中的咖啡灑了一半出來,「老大,這玩笑可開不得,您的官配校花大小姐會殺了我的,我是說胖子和徐達,我說的他倆。」
胖子徐達一人摁住王人傑左右肩膀,陰森森說:「兄弟,你覺的我倆是不是不敢揍你?」
很快一群少年又鬧了起來,嘻嘻哈哈打成一片,這是少年們排解壓力的方式,哭一哭鬧一鬧,再迎頭面對困難,沒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助理拎著食盒進來的時候,還真怕看到喪儀現場,剛才少年們的哭聲,他在外面隱約可是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