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看片。
鹿雨先是發了一串省略號,第二行才強調:你玩這麼坦誠?
程朔笑回:你以為看什麼片?
鹿雨:你發的那兩個字對上夜黑風高的時間,總歸有那麼點喪心病狂,你敢說正常人不想歪?
程朔那個反問被她主動批判為是喪心病狂,他看著兀自笑了,她那個腦袋夠會形容的。
他繼續打字:你說的很有道理。
鹿雨氣笑了,當即就給他回:你當老師呢,這也點評。
程朔臉皮也賊厚:不當你老師,當哥。
遠在浦東的鹿雨扔掉手機暗罵他,騷男人又騷起來了!
第31章
第二天, 鹿雨開車去美院做了後天的教案,見了幾個學生才從學校出來。
她繼續開車去了瑞金二路,穿過一片樊織的林蔭大道, 停在早期的老洋房附近。
鹿雨打開車門, 把車上的特產拿起, 一走到老洋房門口,已經看到門下探出來的黑鼻子。
門內的小金毛一聽聲音就撒腿在屋裡跑, 沒過一會, 沈老師穿著居家服出來開門。
她戴著老花鏡, 穿著老北京布鞋,小小的人站在門後, 一副早已知道是鹿雨的親切模樣。
「我看枸杞這麼激動跑進來,曉得肯定是你這鬼精來了。」
鬼精是沈老師給鹿雨取的花名, 從大學那會,這小姑娘就聰明透頂, 窩裡不橫外面橫。
「傻兒子沒白餵。」
鹿雨把帶來的肉骨頭扔給咧開嘴樂的小金毛。
沈老師把門關上,兩個人穿過花園去屋裡, 小金高抬頭叼著肉骨頭,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後面, 在鬆軟的泥土裡踩出梅花腳印。
沈老師退休前是美院的教授,還是享譽中外的畫師專家,一把年紀仍舊嚴謹又自律,閒下來畫點東西,寫寫書法。
進了客廳都是清一色書法字體, 鹿雨見怪不怪。
「我從雲南給你帶了點特產, 你吃不完跟你街坊鄰居的老姐妹分分,血糖高別吃多了。」
鹿雨說完, 把禮盒拿出來給她。
沈老師過半百的人了,此刻卻像個小孩盯著點心:「鮮花餅,這個東西好,來,我先嘗一塊。」
說著,從禮盒裡拿一塊,嘗了嘗道:「是這個味,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們自己做不出這個味道。」
「是呀,你的手在紙上畫江山都行,可在廚房指點江山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