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道:「你一個月要上幾堂課?你在雲南那會,算休假?」
說到這,鹿雨摸了摸鼻子:「當外聘老師十分自由,如果勤勞點我一年會在這里上十二堂課。」
著重在勤勞,不勤勞的話,她就是在雲南待一年,也沒人說她。
程朔:「哦,醬油王。」
鹿雨:「……」
她雙手抱胸,燥熱的微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白皙光滑的額頭。
「你怎麼不擔心下你自己,待會堂課學生有三十二位,三十二雙眼睛盯著你,不怕如芒在背?」
程朔微點了下頭,說:「那確實不自在。」
鹿雨正偷嘲他,就聽見他說:「不過,被你也看習慣了,待會問題應該不大。」
程朔又琢磨一下,道:「不愧是老師,脫敏反應也教的好。」
鹿雨喉嚨一堵,遂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冒出一大串省略號。
這人,故意的是吧?
正式上課前,鹿雨走進畫室,畫室很大,牆壁上貼滿了素描,都是學生的作品,有人體,五官,動物頭部,許多課堂成果。
她拉開窗戶透風,細細繞繞的陽光從白紗簾中透進來,在畫室架起了一座屬於他和她之間的橋。
她轉頭,發現他正盯著一幅畫在欣賞,他佇立在面前,觀察力很強:「這是獅王?」
鹿雨朝他走去,和他在同一副畫前站著,極輕地「嗯」一聲:「你怎麼知道是獅王?」
「看眼神。」他回頭看她:「獅王有權利有地位,有狩獵能力,他的眼神是銳力又無視一切的,和流浪獅王一比,他很強悍。」
鹿雨點頭:「你猜的沒錯,這是非洲草原上的獅王之一。」
程朔無聲地笑了笑,說:「你還去過非洲?」
「大學畢業那一年跟動物保護協會去過,拯救非洲象的時候路經了個隊伍龐大的獅群,這個頭雄獅就是獅群中的獅王。」
鹿雨笑笑,眸子清而明亮:「你是怎麼看出這是我畫的。」
程朔道:「這獅王和牆上的畫風不一樣。」
鹿雨問:「那不一樣?」
程朔看她:「說不出來,也許是種直覺吧。」
直覺這兩個字很普通,卻在坦蕩中又上了幾分心,對於一個畫者來說,被人看出水平就感覺被抓住了靈魂,但被人讀懂時又覺得僥倖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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