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雨眼神示意:「你讓我吃獨食啊?」
程朔說:「給你剝的,心安理得的吃。」
鹿雨回:「你說正經的?」
程朔沒繼續說,在她臉上摸了摸,被她嫌棄的打了一下,笑著去做菜了。
鹿雨為了心安理得吃獨食,於是又給大夥剝了兩個,這就是為什麼她這會剝石榴的來由,還真心安理得不了。
夜幕降臨,晚飯忙活好,菜和烤串加起來放了整整一桌。這陣仗,快抵得上本地人的殺豬菜。
笛莎拿起手機要記錄下這一刻,忙指揮說:「等會,先讓我拍張照,就差這張發九宮格了。」
周鈴也急忙說:「我也拍,好難得呢。」
兩個人各角度的拍了好幾張,還拉了個群把照片共享。
笛莎舉起手:「好了,拍完了,開吃!」
大夥坐下來,喝啤酒的喝啤酒,喝飲料的喝飲料,互相遞瓶子。
笛莎這次還買了江小白,但只有她一個人想喝,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地在酒吧,笛莎死皮賴臉的懇求鹿雨陪她。
鹿雨往裡面摻了點雪碧,陪她喝了一杯。
一口白酒喝下去,味太沖,燒的她面頰通紅。
程朔給她遞了個眼神:「別喝多了。」
鹿雨剩下半杯,看他:「這怎麼辦?」
程朔趁人沒注意,幫她把杯中的酒一口幹了。
喝完,他抿了下唇,一股灼熱感從喉嚨下滑到胃,火燒火燎的感覺讓脖頸旁側一會就紅起來。
院子光線暗淡,只能看見彼此的輪廓,看不清膚色變化。
鹿雨看著他昏暗下的嘴唇,朝給他豎了豎拇指。
程朔扭頭,抓著她的手拉到桌下用力按了按,然後,兩隻手牽到一塊。
鹿雨用指尖去摩挲試探他的掌心,在上面慢慢畫著圈,程朔馬上握住她亂動的手,張開她的手十指緊扣。
對面三人不知道兩人的小動作,都吃著菜擼著串,開心瘋了。
鹿雨抿了口果飲,是蜜桃汁,這讓她突然想起了他剛才給洗的水蜜桃。
她看著他:「你剛才為啥給我洗桃子?」
程朔淡笑:「就覺得你這張臉和桃子挺像的。」
鹿雨瞪他一眼,說:「你說我毛多?」
程朔看著說:「像桃子白裡透紅,水嫩嫩的。」
鹿雨隔著夜色看他:「我身上還有更水嫩嫩的地方。」
程朔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維持平穩:「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