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擰開水龍頭洗手,一試水溫又新鮮驚嘆:「這水也涼。」
鹿雨坐下來,見杯中有茉莉茶,把杯子放正,倒了兩杯。
「看來你馬上能發揮你大學的專業,寫一篇稿子出來。」
「親愛的,你要知道我寫一篇要四位數。」
「小意思,付得起。」
簡悅收起笑,喝了口茉莉茶:「程老闆呢,去哪了?」
說曹操曹操到,程朔摘著白手套從裡間出來,後面跟了個年歲五六十多來的打掃阿嬤,這裡人幹活都只收現金,他正低垂頭付錢。
那阿嬤拿了錢,客氣說:「朔子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
程朔抬頭,這才看到院子裡喝著茉莉茶的鹿雨和簡悅,兩人均一個表情,微抿唇在說什麼秘密。
程朔抬頭走過去,把白手套放在後面的口袋,用作招呼的看了簡悅一眼,目光才正式落到鹿雨臉上,問:「到了,吃飯過沒有?」
鹿雨回:「吃了,就橋對岸那家。」
鹿雨沒記名字,但是她知道他這個百事通她即便說的再模糊也能猜出來。
程朔頷首表示知道了。
「茉莉茶好喝麼?」
鹿雨問簡悅:「好喝麼?」
「味道不錯。」簡悅笑著看他們,袖子一卷,上前打招呼:「程老闆,好久不見。」
程朔同她握過手,眉峰略微挑起,語氣有些輕鬆:「晚上有喝酒的打算麼?」
他這話對應上海那場局,提起喝過酒的情分,簡悅霎時笑歡了:「你不問,沒有,但你問了,那鐵定要喝。」
程朔點了下頭,眼神筆直的看著鹿雨,嗓音清朗:「我去買酒,你帶簡悅去樓上,可以住你隔壁那間,那間家具是新換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跟我來,我給你找鑰匙。」
鹿雨淡淡「哦」了聲,給簡悅遞了個等等的眼神。
簡悅抱胸直勾勾看著他們,在後面毫不客氣道:「行,你們去吧,今晚就麻煩你們照顧我了啊。」
走到裡間,程朔在抽屜里找到鑰匙遞給她,鹿雨伸手去拿,鑰匙又被他收了回去。
鹿雨淡淡垂了下眼睛,抿唇抬頭,就見他正淡笑,收了外頭那股正經勁,這會有點不符年齡的幼稚:「晚上想吃什麼?」
「不挑,你看著做。」鹿雨說著,從他掌心挖鑰匙,被他反攥住了手,她較勁,他更不放。
看她突然擰起眉,程朔揚唇把鑰匙放到她手上,認真說:「給你燒紅燒肉吧,你愛吃。」
「明知道我口味,還問我。」鹿雨拎起鑰匙圈,在他臉上晃晃:「意欲何為。」
程朔在她雪白的臉上啄了一口,幫她理順頭髮:「今天還沒跟你好好說話,看你忙的。」
鹿雨嘁了聲:「我也不是重色輕友的人吶。」
程朔揉揉她的頭:「我出門會關好院子門,你不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