磻溪村海的深藍靜謐於山水間,比西北曠野之息,千岩萬壑的高山腹地不同的是,這兒的風景鍾流毓秀,煙波浩渺。
看了特色的景色,鹿雨把車一停,坐在樹旁的椅子上,看著碧波蕩漾的湖面。
陽光透過雲層,金黃的光影直直打下,像在湖面上撒了把碎金。
綺麗的景象只在一瞬間,根本來不及拍下,只有眼睛見證了這個奇觀。
鹿雨這會才真正了解程朔的那句人的眼睛是相同意義上的攝入工具這話的意思。
兜了半小時的風,鹿雨調車回頭,回到磻溪村,和正在這裡拍攝的簡悅打了聲照顧,就隨意找了間咖啡店坐。
她早上吃過米線,中午就沒什麼胃口,百無聊賴中,透過玻璃看簡悅和雜誌方在生態廊道里拍攝。
外面人來人往,廊道上放著一排帶花的自行車,賣氣球的人舉著氣球穿梭在人群中,歲月靜好。
兩者一比,在外面的簡悅就沒那麼舒坦了,她拿著雜誌冊,當風扇扇著,充當起了洋人和雜誌社的翻譯。
雜誌社的攝影師是個天馬行空的人,一會要求換造型一會來了靈感又要換風格,拍攝過去兩小時,馬上接近結尾,攝影師突然又改了方案,要把前面拍的幾十張照片推翻一半。
簡悅抱著手臂,一臉嚴肅,暗示他太磨嘰。
走感覺的攝影師就喜歡尋靈感,背棄條條框框,不看人臉色,儘管簡悅再怎麼氣惱不已,人家表現的無事發生。這種在業外是高手,但在業內就覺得最難合作,大夥都要陪他玩。
簡悅推開咖啡館,氣不打一處來,坐下來怒罵:「雖然是個洋人,但當驢也不能這麼磨。」
「我在太陽下曬了這麼久,說重來就重來,誰有那麼多功夫陪他們耗。」
簡悅氣得七竅生煙,馬上一通電話撥過去:「蔣硯,你那小情人給我安排的什麼狗屁工作,給我心裡添堵是吧,老娘以後再接這種活,我就是你孫子!」
說完,啪地就掛斷了電話,愣是沒讓對面的人說一句話。
簡悅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眯著眼睛盯著外面的街道,不知道是真的氣雜誌社還是氣那通電話的人。
「喝一杯降降火。」鹿雨朝服務員招了招手:「給她冰美式。」
「冰美式越喝我越火,我現在必須喝口甜的。」簡悅呼了一口氣,這會兒瞧不起冰美式,對服務員說:「拿鐵,全糖全奶,還有給外面兩外國人整兩杯冰美式。」
簡悅看起來無所遮攔,做事其實挺細緻,這會兒也是上級對下級的關心,所以底下那些人對她死心塌地也不意外。
鹿雨下巴朝外面努了努:「你外面這場子不管了?」
「喝完咖啡再說。」簡悅一懶就懶下來:「小鮮肉多好,我何必跟個老男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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