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電閘開始換燈泡,鹿雨看著他搬了兩把椅子,疊在一起,準備站上去。
鹿雨走過去幫他扶,站在底下說:「房間你給我打掃過了嗎?」
程朔「嗯」了聲,手上換燈泡沒停:「怕別人弄壞你東西。」
鹿雨看著他動作熟練的拆下燈泡換上新燈泡,堪堪就用了三分鍾。
「我房間又沒貴重東西。」
她讓了一下,他直接從椅子上跳下。
「對你不貴重,對別人貴重,弄壞了不好說。」
程朔的目光在她臉上逗留了一下,笑了笑說:「你這樣照著自己挺像個女鬼的。」
鹿雨馬上把手電筒照到他的臉上,沒忍住,忽而笑了一下:「你也挺像男鬼的。」
他嗓音沉澱:「有我這麼強壯的鬼?」
鹿雨也反駁:「那女鬼也不像我這樣呢。」
程朔卻道:「像。」
鹿雨走過去捶他胸口:「哪像了?」
程朔低垂:「動手能力。」
鹿雨:「……」
鹿雨沒有做聲,走到他身邊和他形影相弔,她眼神媚眼如絲,拿唇去蹭他的下頷……
程朔悶笑一聲:「這是妖。」
鹿雨不幹了,程朔把她抓了回來,嗓音沉沉:「再妖一個看看。」
「滾!」
——
一連下了兩天的雨,天氣終於放晴了。
天一晴,大理的遊客也多了起來,鹿雨畫畫的場地就改到天台上,不受影響反而更有靈感。
她吃著剛摘的葡萄,畫那副未畫完的畫。
這副畫是從敦煌回來的靈感,那天他單手插著兜,挺拔佇立在沙頂前方,寂靜無聲的臉深邃正氣,眼神專注又認真。
這一幕,鹿雨記了很久。
凡是記憶深刻的東西不用很用力就能把想表達的畫出來,畫布上他的眼睛傳神,氣質神秘深邃,身體的肉感肌理像張真人照片。
鹿雨畫得挺滿意,甚至期待他看到時的反應。
把畫藏好,鹿雨去了樓下,院子裡有遊客在摘葡萄,看到她還邀請她一起摘,鹿雨剛吃飽,便揮手說不用了。
她在院子裡找小老三,找了半天,就看見它卡在角落的紙盒裡面,午覺睡得真香。
她轉身又回到院子中間,院子裡幾個男男女女看了她一眼,表情尷尬的笑笑,仿佛已經明白她好像不是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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