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低頭安靜吃飯的曹出怡突然「噗」地出聲,見大家都看來,她拿紙巾捂嘴解釋道:「不好意思,喝水嗆到了。」
陳陽擔心地拍了拍她的背:「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事。」曹出怡擦了擦嘴,「獸醫學和醫學只是醫治的物種不一樣,但都在拯救生命,都很厲害。」
陸霜白回了一個淡笑,地將蟹鉗掰開,取出一塊完整的肉放入嘴中。
顧涵眼珠子骨碌一轉,拿起一旁的工具,默默地剔肉。
嘖嘖嘖,二白這是在說陳陽是禽獸啊。
飯後,陳陽積極地買了單,但是要趕著下午回公司上班便先走一步。臨走前,陸霜白叫住陳陽,似是不經意地幫他拍了拍肩上的灰塵,笑道:「陳哥應該很得領導看重吧,真羨慕你,有一份好工作。」
陳陽對這話摸不著頭腦,還是應付道:「別急,你還年輕,以後也會有自己的事業。」
注視著陳陽開車離開,陸霜白嘴邊的笑意漸淡。
隨著黑色轎車一個拐彎,后座上披頭散髮的女鬼露出發青的側臉,眼裡留下血淚,咧嘴微笑。
第3章
顧涵要照顧自家店的生意,一時半會走不開,陸霜白便提議他將曹出怡送回研究所。
路上,兩人步伐一致,曹出怡好奇地問向陸霜白:「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的額頭塌陷,眉毛壓眼,嘴大下巴尖,是個脾氣暴躁,以自我為中心,好享受的,還有家暴的傾向,而且……」頓了頓,陸霜白又道,「這個人好賭,說不定還嗜賭如命,這個愛好,加上這個面相,萬一哪天輸到傾家蕩產,他也不會收手,並不是個可靠的人。」
曹出怡沒有質疑陸霜白的話,轉而道:「你們學玄術的都這麼厲害嗎?怎麼不見小涵看出點什麼。」
顧家和陸家曾經在幽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玄學一脈上可往上翻至八代甚至更久。
玄學有五大分支,分別為「山、醫、命、卜、相」,像他們這種玄學世家一般都專研其一,比如陸家從祖上傳承便是之首的「山」,也就是符籙法咒與術法,而隨著時代變遷,修仙這事早已成了傳說,他從小便跟著爺爺學習符咒的使用;顧家則專研「卜」,也就是現在眾所周知的卜卦。
之所以說是「專研」,是因為每一門玄術都十分深奧,全部精通實在強人所難,因此從小到大,他們除了自家的,其餘的也得學,什麼都得會一點,否則只懂一門,必然會引起弊端。
他的觀相之技雖不精湛,也能看準個七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