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說八道!」陳陽似乎被踩到了痛處,動起手來。他用力一推陸霜白的肩膀,力道極大,陸霜白一個沒注意,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站在身後的宿淮見狀,向旁邊一閃完美躲避,兩人的衣角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擦過,陸霜白「哐當」一下撞上身後的大門,肩胛骨生疼。
宿淮輕拍衣角,像是事不關己的路人。
陸霜白:「……」
默默瞟了宿淮一眼,扶一下能累著您了?
陳陽大聲嚷嚷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馬上滾出我家,不然我就報警了!」
垂下眼帘,宿淮清晰地看到陳陽噴濺而出的唾沫落到了他附近,睫毛微動,他右手手指往上一抬,屋內的嘈雜聲頓時消失。
陳陽大張著嘴巴,試圖發出一點聲音,然而即使死摳自己的嗓子眼,連單音節「啊啊」幾聲都辦不到,他驚恐地看著兩人,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慌張之下,他轉身就跑,卻沒想沒跑幾步又被定在了原地,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出現在眼前的陸霜白。
陸霜白再次瞟了宿淮一眼,這位爺脾氣似乎不怎麼樣。
轉回視線,陸霜白道:「陳哥,我倆認識沒多久,所以你可能不清楚我的做事風格。」
他一臉笑眯眯,「你和劉小玲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點也不好奇。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影響到了我朋友的生活,而我這個人呢,最討厭處理麻煩事,為了趕時間,傾向的做法就是切斷煩惱的源頭,比如你。」
說著,陸霜白湊近陳陽耳朵,小聲道,「你說,把你偷偷殺掉,然後切成好多塊扔到不同的垃圾桶里,會有人發現嗎?」
宿淮本在觀察貼在陳陽身後的定身符,聽到陸霜白的話,抬眼瞥了某人一眼,見他嘴角一斜,眼冒精光,心道:這個人類似乎沒有外表看起來和善。
為了更有可信性,陸霜白走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的亮光刺得人眼帘生疼。陳陽渾身無法動彈,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只見昨天見面時溫和有禮的青年笑容滿面地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數到五,然後就切下去,你的血就會biu的一下濺出來哦。」
不!不行!
他不想死啊!
心中無助地嘶吼著,陳陽使勁全力想要逃跑,奈何腳就像在地上紮根了似的,無法移動一步,只能絕望地聽著耳邊的倒計時。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