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白朋友?
怎麼看起來這麼不近人情,嘶,怪凍人的。
在處理完曹出怡的事後,曹家一家和顧涵都被消除了記憶,因此他現在並不認識宿淮。見顧涵奇怪地注視著宿淮,又滿帶疑問地看向自己,陸霜白並不打算解釋,妖的存在顧涵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他甚至希望顧涵和宿淮兩人自此之後再也不要見面。
指了指顧涵左邊的衣服口袋,陸霜白轉移話題道:「你帶了什麼過來?」
顧涵環顧四周,見周圍沒什麼人,靠近幾步在陸霜白耳邊低聲說道:「是劉小玲。」
劉小玲?
要不是顧涵提起,陸霜白倒忘了這個人。
不過顧涵把劉小玲帶過來幹什麼?
「上次你不是幫我姐處理了陳陽那事嘛,結果今天,就我給你打電話前,這姑娘也不知道怎麼找到了我,說是有事找你。」說著,顧涵掏出兜中一個類似招財貓的鑰匙掛墜。
招財貓憨態可掬,卻附著普通人難以看到的濃郁鬼氣。
劉小玲的鬼氣和怨氣與之前相比,上漲了一大截,其中還夾雜著幾絲猩紅的血色,這是怨氣衝天的表現。
「你知道我膽子小,我這一路都快嚇尿了。我把她帶過來了,你和她聊啊。」顧涵往後退三步,搖搖手道,「那我先走了啊,餐廳那兒忙,後天同學聚會你別忘了。」
手握招財貓,陸霜白輕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愛管閒事。
本想將掛墜拿回宿舍再說,忽又想起莊應榮說過外交部里設置了封印,可以將一切不長眼還亂闖的邪物拒之門外,並且施以雷刑,厲鬼也屬邪物,帶上去肯定會對劉小玲有影響。
他雖然不愛管閒事,但也沒有幫陰差殺厲鬼做好事的愛好。
雖然附近都沒什麼人,但要是被人看見他獨自一個人站著自言自語也不是什麼好事。陸霜白走到夾在兩幢大廈間的人行走道,無奈地嘆了口氣:「出來吧。」
人行走道兩旁是專門為社畜擺放的座椅,方便他們休息,因此在兩邊也種了不少樹木。這時清風徐來,帶起樹木之間摩擦的沙沙聲,像是好聽的配樂,連帶著地上斑駁的影子也在隨之擺動。
沒過幾秒,一個身穿紅裙的姑娘憑空出現,她赤腳站在灰色地磚上,身後並沒有如影隨形的黑色影子。
劉小玲眼睛微圓,連鼻頭都圓圓的,只是兩行血淚看著嚇人,這會她收起臉上的血淚露出了原本清秀可愛的樣貌。
陸霜白對上那對黑白分明的雙眼,心中不禁訝異。
劉小玲周身的怨氣已呈猩紅色卻保持著清醒,甚至站在他面前這刻,眼神溫和清明,安安靜靜笑著看向他,若是不知情的,怎麼會想到她會是一個怨氣衝天的厲鬼。
厲鬼難保持清醒,更何況這種紅衣女厲鬼,更是凶中之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