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箐回到小鎮,等待她的不止是父母宣布與她斷絕關係的消息,還有丈夫跳崖自殺的噩耗。
最後的畫面,是阿箐形容枯骨地站在府前,眼中再也沒有了光。
畫面並沒有說明阿箐在被扔下懸崖後經歷了什麼,為什麼還活著,眼前的場景轉為黑暗,再也沒有亮起。
「你……你看完了嗎?」
一道弱弱的女聲又從背後響起,每次都是這樣出人意料,陸霜白簡直有了條件反射,他立馬轉身目視前方,眼中充滿警惕。
女孩見狀也嚇了一跳,躲得遠遠的。
女孩一身黑色制服,左胸口掛著金碧酒店獨有的工牌。注意到這點,陸霜白道:「你是那個發現黃凝死亡的那個服務生?」
「對對對,我是,沒錯!」女孩激動地跳起來,「你知道我,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在這裡不知道過了多久,今天幾號了,你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出去嗎?還有,這、這裡是哪裡,四周都黑黑的,我好害怕啊。」許是終於見到了人,女孩說著眼淚便「唰唰」止不住往下流。
「還有,那個畫面,每天都在放,比新聞播報還準時。」女孩指了指上空,又說道,「每天的畫面都一模一樣,我都看了幾十遍了,根本不知道在講什麼。」
哭聲漸大,女孩止不住地哭,好一番安慰後,才漸漸冷靜下來。
「你說你一直待在這裡?」陸霜白道。
「對!」女孩道,「那天我報了警,去洗手間的路上不知道被誰打昏了,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裡,直到今天你也進來了。」
那就奇怪了,若阿箐把人帶來是為了殺人滅口,可這麼多天過去,為什么女孩毫髮無損?
算了,就算問她對方也不一定知道原因,現在要緊的是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陸霜白頭疼地看向四周,如果他沒有猜錯,這裡應該和上次遇到傲因時的一樣,都是差不多的空間。
上次是宿淮帶著他離開的,他不知道如何找到出口,難道這次也得等宿淮?
阿箐把她關了這麼多天也沒有殺了她,那她把他關在這裡,應該也是暫時不想殺他的意思,他們現在應該暫且有足夠的時間等宿淮趕來。
可他一不確定紙飛機是否能準確傳達信息,二無法確認宿淮是否能找得他,還是說賭一把?
看到陸霜白眉頭緊皺能夾死一隻蒼蠅,女孩絕望了:「我們會死嗎?」
陸霜白陷入了沉默,半晌才緩緩回答道:「應該不會……吧?」
*
今天的雨像是有小孩脾氣,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回到辦公室,宿淮脫下淋濕的外套掛在椅子上,從冰箱中拿出82年的可x可樂,端起一杯站在落地窗前。
無數二氧化碳的氣泡在口中綻放,帶來曼妙的口感,宿淮面帶舒適,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時間來難得享受這一片悠閒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