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尚:「……」
靠!
……
聽到一陣鬼哭狼嚎,陸霜白好奇地看去,只見宿淮面無表情地掛上電話,蓮花山上又恢復了平靜。
陸霜白:「應先生那兒有什麼線索嗎?」
宿淮點點頭:「那家酒吧里有妖的氣息,他已經讓人去查了。」
有妖的氣息,而不是邪妖,不是一個關鍵的線索,但有總比沒得好。
太陽西下,一家三口正好換好衣服出來,他們得趁著天黑前下山。
轉身時,陸霜白余光中突然有道亮光一晃而過,是來自剛才三人換衣服的草叢。
這道亮光就像是浮現在水面上的粼粼波浪,它存在於無形的空氣表面上,刺得眼臉生疼,淚腺不由分泌出眼淚。
陸霜白緊閉雙眼等這陣灼熱過去,這才眯著眼打量,樹木繁茂,一切如常。
他和宿淮剛才搜查過那塊地方,沒有異樣。馱在肩膀上的小紙人悠閒地晃著雙腿,也沒有發出警告。
夕陽將樹木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橙紅色,柔和的光線也輕輕地落在平靜的水面上飄散開來,波光四溢,靜謐無恙。
估計是他看錯了吧。
*
傍晚,冷亮高掛,像是被人咬了一口,圓得並不完整。
快到十五了。
「快快快,打電話!」
「怎麼辦越來越多了!」
……
雖然是鎮子上最好的酒店,隔音效果可見一斑。隔著一面牆壁,陸霜白能清晰地聽到從隔壁傳來的交談聲。
隔壁住的是江海夫妻和糖糖,兩人的語氣明顯帶著急切。
隨便擦了擦剛洗的頭髮,陸霜白頂著一頭濕發打算去看看。
他改版過的紙人對氣息極為敏感,人類無法聽到的呼吸聲如今也能分辨,只不過還在改進中,稍許有些誤差,且距離有限,感應距離最多兩米。
如今紙人緊緊貼住牆壁,一隻紙手還在不停地搖晃,這是叫陸霜白趕緊去看看的意思。
早在下山的時候,小紙人和他說過察覺小朋友的氣息不對,他當時看了一眼,小朋友窩在江海懷裡睡著了,並沒有什麼異樣。
他還以為是自己改良的符文出了些小問題,便沒有太在意,現下看來確是小朋友出了問題。
一打開門,陸霜白便看見對面宿淮的房間前,宿淮和崔岩兩人面對面站著。崔岩一臉焦急,T恤被汗浸濕緊貼在後背上,起伏不定的胸口看著是匆匆忙忙跑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