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淮疑惑地問:「你幹嘛?」
陸霜白理所當然回答:「我去撬鎖啊。」
宿淮頓了頓,他沒想到陸霜白原來走的是土匪路線:「我可以搶你風頭嗎?」
「……這位先生,有話直說。」
「我可以直接帶你上去。」
陸霜白:「……你可以早點說。」
宿淮:「你沒問我。」
陸霜白:「……」
那是他的錯嘍?
宿淮拎起陸霜白衣領,腳尖輕點往上一躍,穿牆而過進入三樓的一個房間,眨眼間,
觸目驚心的景象便落入眼帘。
這不是一個房間,這是一個牢籠。
這個房間位於房子的西側邊,長條形的面積不大,唯一的家具是一張單人床,加上他倆,便顯得擁擠。
這是一張不鏽鋼摺疊床,看著有點年數了,上面隨便鋪了幾層薄布料,一個髒兮兮的女孩蜷縮在上,瘦得就和這幾根不鏽鋼腳一樣,因此顯得腳踝上的黑色鐵圈笨重極了,連接著鐵圈的鐵鏈固定在門後的牆上,限制了女孩的活動範圍。
陸霜白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這個房間可活動的範圍還沒有這根鐵鏈的長度長。
女孩雙手抱膝,將頭深埋其中,這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她的頭髮打結起坨,亂糟糟的,連身上的衣服也是,特別是褲子,還沾染著血跡,連帶著床單上也是血跡斑斑。
她就是水果店老闆口中李衛軍的大女兒,她不是被送去了鄉下,而是被關在了這個小房間裡。
想起水果店老闆說的話,陸霜白往女孩的肚子看去,是平坦的。
環顧四周,可以看出女孩被鎖在這個房間裡的時間並不短,水泥地板上攤著七零八落的餅乾包裝袋地,和碎了一地的水壺內膽,角落裡則是干硬的排泄物,散發著難言的氣味。
扔下去的牛奶塞在床底下,還有半箱的量,箱子上寫著「兒童牛奶」,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的兩個兒子不要吃或者太多吃不完剩下的。
「她的父母把她的孩子賣了,塗刷了舊房子,建了三樓。」陸霜白只感覺到心裡陣陣難受,「難道女孩就不是人了嗎?」
難道就因為未婚先孕就活該受到這般待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