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白:「今日我掐指一算,這兒財運好。」
說完,兩人面前投下幾道陰影,正是來賣符的幾個大學生,其中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女生道:「帥哥,給我來個『考試必過符』!」
一個小時後,陸霜白準備的符文清空,莊應榮坐在一邊看得咂舌,一是驚訝陸小弟「掐指一算」的準確度,這哪是財運好,簡直好到爆炸;二則是心疼,心疼陸小弟犧牲自己的色相吸引顧客,更心疼這些散發著微弱金光卻只賣五元的符文。
普通人用肉眼可能看不出這些符文的厲害,但對於他們這種妖來說,他們眼裡的世界和普通人可不一樣。
莊應榮有幾個在二部工作的同事,據說在他們人類的玄學圈子裡,這樣的好符一票難求,賣個四、五數都不在話下,有價無市,人類立做生意的老闆最愛買這些東西,怎麼陸小弟賣這麼便宜?
若是缺錢,把這價提高一點才合理,現在一杯奶茶都要賣個十幾二十,陸小弟這是在做賠本買賣啊。
陸霜白收起紙板,對之後趕來的學生們解釋今天已收攤,又去旁邊的炸串店買了一大把,正好是今天收入的一半,兜里剩了一百元,陸霜白對自己的安排表示很滿意。
兩人一邊等炸竄,一邊閒聊,莊應榮提出疑惑:「陸小弟,你怎麼下班了還來擺攤,是老大給你的工資太低了嗎?」
「那倒不是,三部給我發的工資足夠我在幽都過得很好了,就是這錢我拿不了,不如拿去做點善事。」
陸霜白說起自己的卦象,心中悲涼,「自打我成年後,我這身上就兜不住錢,但凡留了一百以上,當天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丟錢。有一次我回到家,發現口袋破了,一塊錢也沒留下。剛開始我不信邪,還試著把錢存銀行卡里,結果那晚一個緬國詐騙團伙破解了銀行安全系統,誰的錢也沒丟,就我丟了那幾百塊。你說邪不邪門。」
莊應榮撓撓頭,震驚居然有人這麼倒霉:「這……你家住了窮神?」
「這世界上還有窮神?」
「當然有,不過挺多人不待見他的,挺慘一老頭。」
店家炸好之後將炸串給兩人送了過來,陸霜白分了一半遞給莊應榮,繼續道:「畢業後我試著投了簡歷,陸續收到了好幾家公司的offer,但是一到簽合同的時候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導致沒簽成,三部是唯一我成功簽了合同的。」
所以在李目成搶了他的offer後,他也只生出了「果然如此」的感慨。
「難怪你來咱們三部了,我聽說你們人類很看重職業發展,以你的能力也不該來三部干苦力,沒啥發展前景。」莊應榮一口擼下五串肉,吃得一嘴油,「你們人類工資結算的是錢,我們是為了拿丹藥,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靈氣不足,不適合咱們妖修煉,再加上好吃好玩的那麼多更加影響修煉,大家都需要丹藥補補,不然也不會待在三部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