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寧死不屈,這才保住自己的清白,結果你轉身把我關進這玻璃櫃裡,還讓我穿上這身露肚臍眼的緊身服,我天天都怕肚臍眼著涼竄稀,天天活得心驚膽戰我容易嘛我!」
他是剛剛被陸霜白救下的小妖,他只是去胡婆婆那登記個人信息,好在來年開春生一窩小兔崽子,誰知道回去路上就被這只可怕的邪妖擄走當壓寨相公,還是好幾百個壓寨相公的其中之一,好一個花心大蘿蔔!
按妖的年紀算,他還是只幼崽呢!
采枝反駁:「你這兔妖添油加醋,我連你手都沒摸過,我一靠近你你就大喊大叫,說自己寧死不屈賣藝不賣身。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衣服一脫身上只有二兩肉,一看就不好用!」
「她!她!她說我不行!奇恥大辱啊!」小兔妖告狀,緊緊扒住陸霜白褲腿,「我一夜七次,比任何人都行,你這個沒眼光的女人!」
「小哥哥快帶我走,這個醜女人好可怕嚶嚶嚶!」
「你說什麼?你說我丑?!」采枝殺氣更重,碎落一地的玻璃渣立身而起刺向兩人,陸霜白眼疾手快施展防禦符文,碎玻璃化為粉末。
「啊——她好可怕!」
陸霜白抖抖腿,心累:「你不要說話!」
采枝氣急敗壞地打碎身側的玻璃櫃,一把將邪魅霸總提出來:「我丑不醜?」
霸總十分有求生欲,猛搖頭:「不醜不醜,你好看你特別好看,你是天下第一大美女!」
采枝橫眉豎眼:「那你現在親我一口!」
霸總立即緊閉嘴巴,一臉拒絕,采枝見狀雙手捧住他的臉硬親,還打了個響啵兒,霸總兩眼一翻,靈魂升天。
采枝氣憤地將霸總扔在地上,不信邪,又提出黑皮體育生:「你喜不喜歡我?」
黑皮體育生顫顫巍巍說:「我……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在IT公司上班,朝十晚九,身邊同事都是單身宅男,你根本沒有接觸異性的機會,你父母各方打聽靠譜的介紹人,一個月前在胡鍾玲那交了一萬元相親費,但是你連續相親三次都被相親對象嫌棄太黑,你根本沒有喜歡的人!」
采枝流暢地報出他的個人信息,黑皮體育生直男發言:「你是跟蹤狂嗎?」
采枝將人扔在地上:「騙子!騙子騙子騙子!一個個都是騙子!」
她又氣又怒,可同時,又止不住流淚。
她知道她長得不好看,她知道她丑,她知道沒有人愛她,她都知道!
為什麼她生來不好看?
為什麼所有人都重視皮囊?
采枝雙目含淚,苦澀道:「你一直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有很多人喜歡你,被很多人喜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你知道被很多人不喜歡,甚至自己的父母也因為你的臉討厭你,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