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陸霜白。」她又側頭看向采枝,「你怎敢傷他?」
木夕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說話沒有任何語調,就連質問也聽不出不滿或憤怒的情緒。
「為何不能?」
采枝不服,木夕早早出現在她的異域裡坐壁觀上,這個人類不知道,她可清楚地很。倆人打得好好的,她突然出現來做好人了,還質問她?那她成什麼了!
木夕:「先生說了,不能傷他。」
只要沒擊中要害,那就不是傷。
采枝翻了個白眼:「那給我?」
「隨便,先生沒有說。」
「那先生還說了什麼?」采枝的白眼快翻到頭頂。
先生先生,整天腦子裡都是先生,先生掛在嘴巴上,活脫脫一個戀愛腦,她最討厭戀愛腦!
木夕沒有回答,她側頭看向反方向:「來了。」
采枝:「誰?」
「宿淮。」
「……」
「先生還說,殺了宿淮。」
「……」采枝,「你讓我殺?你當我傻?」
「我可以幫你,功勞算你的。」
采枝眼神一亮:「那事後也可以給我?」
「隨便。」
「好,成交!」
……
夜空被劈開一道口子,宿淮背著刺眼的光,氣定神閒地踏入異域,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采枝和木夕,視線觸及到傷痕累累的陸霜白,皺著眉頭走近。
宿淮一來,陸霜白鬆了口氣,他身上防禦類的符文已經全部用完,這麼多人他沒有辦法再保護第二次。
躲在他身後的小妖竊竊私語,好奇又驚嘆原來這位好心的陸先生真的是宿淮的手下,宿淮來了,他們有救了。
有些第一次看到凶名在外的第三外交部負責人,哆嗦著往陸霜白身後縮了縮,那慫樣比在面對邪妖時還要來得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