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不是宿淮的本命法器嗎?
他記得第一次去第三外交部,用了火妖的法器,手被燙傷,後來莊應榮和他解釋,他作為人類沒有法力,當使用者法力高於法器時才能控制法器,反之則會被法器灼傷。
陸霜白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現下來不及多想,只好讓宿淮先收回武器。
「啊——」
陸霜白左側傳來痛呼聲,有妖斷了半隻手臂,切面整齊,是木夕的細線。
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發生了。
木夕:「留,不留?」
陸霜白握緊手中的符紙:「你傷了人,還敢問我?」
這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木夕本就不是話多的人,當下十指飛動,立即開始第二波攻擊。
陸霜白低聲囑咐小狐妖,「看準時機,帶大家馬上離開。」
「好。」領頭的小狐妖讓小妖們升起防禦罩,護著身後的人類緩緩撤退。
更多的傀儡人密密麻麻出現,他們的速度很快,也沒有意識,不怕死地朝眾人飛撲,這一次的傀儡人身上都帶著一縷黑氣,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擊破他們。
宿淮和陸霜白領頭,宿淮雖沒了本命劍,但攻擊依舊迅猛,他掌心上盤旋著一股小型龍捲風,他慢條斯理操控著,肉眼看不見風,風卻無處不在,宿淮的每一次攻擊都利落地將傀儡人劈成兩半,迅猛異常。
對宿淮來說,應付這些小東西還遊刃有餘,甚至還有閒心問陸霜白:「哥哥,我厲害嗎?」
「……」陸霜白使出一張符文連燒五個傀儡人,還要抽空表揚宿小朋友,「厲害。」
憑宿淮的實力,他完全可以處理,可如今情況對他們不利,傀儡人數太多,周邊樹木也繁多,再加上現在是晚上,唯一的照明物是微弱的月光,光是辨別這些如猴般靈活的傀儡人就夠眼花繚亂。
其中有不少漏網之魚穿過他們,攻擊身後的人群。
對兩人來說尚能應付,可對於妖力平平的小妖們來說可棘手得狠,他們中有被傀儡中傷的,也有被細線割傷的,後方傳來一聲聲慘叫聲,聽得人心中一顫。
有人突然大喊道:「兄弟們,干它們!」
有一就有二,吶喊聲接二連三:「沖啊!」
「都別怕!」
「誰怕誰是孫子!」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一直恐慌而害怕,因為眼前的一切都超乎常理,對他們來說只看到露著尾巴和耳朵的妖怪,會飛的木頭人,還有漫天飛的黃色符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