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倆人落座,陳楚非揣著痛心疾首的小肚子,湊近陸霜白耳朵:「太子哥哥,胡婆婆走的時候沒給我銀子,我怕這些凡人以為我沒帶錢抓我去洗盤子,所以我一直不停地吃,終於等到了你們來了,嗝……哥哥,我肚子快爆炸了。」
陸霜白:「……」
怪聰明的。
不過……這倒也提醒了他一件事。
出門前,他似乎,好像,將錢袋子隨意放在了桌上。
陸霜白若無其事叫來小二,點了一些吃食,趁倆孩子說話,他用桌子當遮掩,他迅速燒了一張傳音符給橋遜。
宿淮拉著陳楚非的袖子往自己身邊扯,兇狠地瞪了好友一眼。
說個話而已,靠這麼近幹嘛!
陳楚非莫名其妙:「你怎麼了,被狗咬了?」
宿淮咬牙切齒:「你才被狗咬了!」
「那你這眼神怎麼和樂新將軍養的阿黃一模一樣。」
宿淮咬碎後槽牙:「你才是阿黃!」
慢悠悠吃完早餐,橋遜終於姍姍來遲,身後跟著樂新。
橋遜還沒睡醒,怨氣衝天:「我真是欠了你們的!」
說完,他任勞任怨掏銀子付錢。
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宿淮吞下嘴裡的餛飩,指指自家四哥:「睜大你的眼珠子瞧瞧,他那表情才像阿黃!」
坐在一旁的樂新默默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
一人頂著頭上一個大包,宿淮和樂新並排走在最後,難兄難弟,心有戚戚。
陳楚非幸災樂禍看熱鬧,一邊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向橋遜撒嬌買豆沙糖油果子。
宿淮:「我的呢?」
樂新:「還有我。」
橋遜冷哼一聲:「讓阿黃給你們買。」
陸霜白:「我覺得……」
橋遜一個眼神殺過去,打斷道:「你想說什麼?」
手捧熱乎的糖油果子,陸霜白審時度勢:「你說得對。」
……
今日是元宵,雲淵鎮有個習俗,元宵當日,全家都會去山上的寺廟上香,祈求來年團圓平安。
幾人閒逛半日,見周圍百姓皆往一處走去,也決定去看看。
雲淵鎮上只有一個寺廟,取名也不費腦子,就叫「雲淵寺」,十分有雲淵鎮的特色。
雲淵寺內香火鼎盛,供奉著數座威嚴佛像,誦經聲此起彼伏,人們虔誠地跪下祈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