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真是一模一樣,不過還是阿淮乖多了。
瓊珠和勞天終於趕到雲淵鎮,在去住處的路上看到了陸霜白三人。
「公子!」瓊珠很高興,她離開時殿下半邊身子還不能動彈,如今行動自如,說明身體在慢慢恢復,她也找到了治眼睛的法子,再過幾天,殿下又是健康的殿下。
瓊珠長著一張弱不禁風的臉,卻英氣十足,颯然的氣質很難讓人誤會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天界也沒有人小看這位被太子殿下一手提拔的女將軍。
勞天也隨之坐下:「一路上對我擺著一副苦瓜臉,怎麼一遇殿……公子,你就笑開花了,真不公平。」
瓊珠翻了個白眼:「我樂意。」
「那位少年將軍呢,你樂意不?」勞天揶揄,「他可是一見你就臉紅,說話都結巴,連自個的名字都忘了叫什麼。」
兩人向來一見面就鬥嘴,陸霜白都習慣了,若他們不吵,他才覺得難受,他笑著聽兩人說話,聽聞,也八卦地轉向瓊珠。
「還有這事兒?」
「不過是個半大孩子,歲數只有我的零頭。我就是見他傷了手筋,隨手幫了一把,一瓶藥而已,我書房裡多得是。」瓊珠不以為意,完全沒把那匆匆一別的少年放在心上,「再說了,本將軍花容月貌,有男子傾心,實屬正常。」
陳楚非十分捧場:「將軍能打能揍,我看連咱們天界都沒幾個人配得上你!」
「小嘴真甜。」瓊珠不甘示弱,也使勁爆料,「公子您不知,咱們路上遇到一玉面書生,十分有才華,勞天這廝不要臉,非要去和人比拳腳功夫。」
「是挺不要臉的。」陸霜白問,「那後來呢,打了嗎?」
「當然沒有。」勞天無奈地說,他也是個正直的人好不好。
看到坐對面默默吃湯圓的宿淮,勞天笑著打趣,「阿淮為何要將臉塞進碗裡吃?」
因為他害怕!
「臉紅」、「結巴」這不就是指的他?!
宿淮埋頭不語,心中祈禱可千萬別被這倆人精看出什麼端倪來。
……
不遠處,橋遜隨手拿了一個花燈遮蓋住自己的臉,他和陸霜白剛吵完架,還罵人做驢,他不好意思見人。
樂新正彎腰仔細挑著花燈,沒有找到他屬意的,不開心地問攤主:「有烏龜嗎?」
攤主很為難,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要買王八的:「郎君,咱這兒只賣十二生肖,您要不再仔細挑挑?」
樂新擰著眉,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眼神最後落在一隻小黃狗上:「這個。」
橋遜正偷偷摸摸打量談笑的幾人,心裡估量著好友大約沒生他氣吧,要不他也去吃碗湯圓?
樂新:「給。」
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燈籠突然懟到眼前,橋遜定眼一看,眼珠都畫成鬥雞眼了,看起來聰明得很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