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光眼底充滿恨意,怒吼道:「四十多年前,你大搖大擺進入我界,擄走近五十個無辜稚兒,這些年來,魔族相繼有人失蹤,人數高達百人,宿淮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怎麼不讓天道劈了你!」
宿淮面無表情地聽著,頂著毫無變化的神情朝著陸霜白走來。
就在陸霜白以為是宿淮恢復記憶想滅他口時,只見他嘴一憋,一臉委屈道:「哥哥,他冤枉我。」
傷勢未愈,宿淮慘白著一張臉,唇色血色全無,像極了可憐的小狗。
準備逃跑的陸霜白:……啊?
這聲「哥哥」叫得陸霜白目瞪口呆。
這、這符文不是歸位了嗎,難道歸歪了?
呆愣間,宿淮已經迫不及待蹭回陸霜白頸窩,撒嬌道:「哥哥,想你了。」
陸霜白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和一頭成年獅子埋首在他腦袋旁撒嬌有什麼區別,他無法承受啊!
半晌,他一愣一愣地扭過頭看向陳楚非,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陳楚非收起同樣迷茫的神情,默默捂上自己的眼: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難不成聚魂燈也有保質期?
宿淮又走上前兩步,不滿地將陸霜白的人頭掰正:「哥哥,看我,他丑。」
陳楚非心口頓時被捅了一刀。
男人啊,為了追老婆居然插兄弟兩刀!
哥哥?
灼光眼前一亮。
沒錯,他想起來了,宿淮有八個哥哥,這一定是其中之一!
仿佛見到了親人,灼光熱淚盈眶:「哥哥!哥啊,您要為我們魔界做主啊!我們冤枉啊——」
一個「啊」字卡在喉嚨里,劍刃貼著他的動脈飛速而過,在空中打了一個圈兒,回到了宿淮手中。
冰涼的體感閃過的瞬間,灼光腦袋一片空白,他哆哆嗦嗦摸上自己的脖子,還、還連著!
這時,他才注意到宿淮看他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灼光:?
他說錯了什麼嗎?
他們魔族難道不無辜嗎?
「咳咳。」陳楚非清清嗓子,隔開兩人的視線,「這都是誤會,誤會。」
他掏出紙巾遞給灼光,示意他擦擦乾淨血跡,再不擦傷口就要癒合了。
灼光一臉警惕地看著他遞過來的白色不明片狀物:「這是何物,你也想加害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