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她這麼罵你你還要救她,你聖母啊!」
「我說了,誰也不能傷害我魔族人!」
……
一個要殺,一個不給殺,遲遲爭執不下。
灼光摩挲著下巴,不由猜疑:「性格大變,莫不是……」
被控魂了?
記憶中的憶木綺,本是溫和寡言的性格,他從未見過她暴怒,甚至沒見過她生氣,和現在充滿戾氣的木夕相差巨大。
控魂之術事關魔族辛秘,灼光不想當著宿淮幾人的面說出口,只是隱晦一提,司雲蹙眉,也細細思考起來。
「你是說控魂?」陸霜白倒不這麼認為。
灼光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陸霜白正中他心中所想!
「你、你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法術?」
「我……」陸霜白被問得一愣,遲疑道,「只是個畫符的?」
灼光眼神充滿質疑:「你為什麼要用一個懷疑的語氣來形容自己?」
陸霜白乾笑兩聲:「說回正題吧,你為什麼這麼想?」
灼光:「我只是猜測,魔族確有這一禁術,但早已失傳,唯一記錄在案的案卷,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毀得一乾二淨!」
「咳咳。」陸霜白清清嗓子,不知為何有些許心虛,但毀人案卷的是太子殿下,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哥哥可是病了?」宿淮頓時緊張得不行,擔憂道,「此等污濁之地,空氣太差了,哥哥,你現在很難受嗎?」
灼光橫眉豎眼,嚷嚷道:「哎哎哎,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他咳嗽是他體質差,和我們魔界有什麼關係,你看我和司雲,長得又高又壯!」
他擼起袖子,腳步不動,只有氣勢,沒有膽子。
離開陸霜白一拳距離,宿淮狗崽變瘋狗,周身氣質一變,打算把灼光片成魔界第一隻烤鴨。
「別打別打。」陸霜白阻止宿淮,人在魔界,別打地主!
沒看到那地主已經縮人身後去了嘛!
見是陸霜白拉住他手腕,宿淮又甜甜地笑了,相觸的雙手不就是證明了哥哥對他的緊張和關心嗎?
手心的熱度難道不代表哥哥對他滾燙的愛意嗎?
甚好,甚好。
宿某臉上控制不住蕩漾,開始發春,氣氛頓時變得不倫不類,連空氣都變得窒息。
喂喂喂,這是個談天說愛的地嗎?
沒看到司某手上的武器?
沒看到陳某的指甲都從毛髮里冒尖了?
還有那灼某,沒看到他掐著脖子吐舌,一臉冤案?
有如實質的目光,饒是再厚的城牆皮都撐不住,更別說腦袋旁的兩顆大眼珠,陸霜白不敢再戰略清嗓,擺出嚴肅臉:「我來解釋一下,控魂一術在使用初期並非禁術,是為了挽留被煞氣吞噬的親人,才因此創造出來。只要兩者魂魄相連,施術者便可以控制受術者的行為,避免後者陷入狂躁和無理智的殺人行為,免於斬殺。而受術者臉上會產生紋路,這是控魂一術成功的特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