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一轉,又幸災樂禍道:「你們知不知道有一件法器,只要在上面畫出人的樣子,就能找到想找的人,聽說這件法器是一個人類修士所造,這人還是個傳奇,拒絕飛升,一輩子都在找什麼人,他死後,這件法器也下落不明。」
「真是可惜哦,要是有這件法器,什麼人找不到啊,你說是吧,光的使者。」
陸霜白摩挲著下巴,思考著:「這件法器是不是一張白紙?」
賤兮兮的笑頓時凝住,傲因不敢相信地看向他,心中有個不好的猜測。
十分鐘後,陸霜白拿來一張平平無奇的白紙,正是當年萬人爭搶的尋人法器。
傲因面如死灰,他只是隨口一提,哪知道這人真的有!
在白紙上畫出靳默的臉,筆跡越來越淡融入白紙中,下一秒,白紙無風而動,飄然展開在四人面前,緊接著一道白光閃過,空無一物的白紙上出現一副簡易地圖。
地圖上沒有建築物指示,只有一些箭頭標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現代社會道路錯綜複雜,超出了法器的計算範圍,不過能有辦法找到靳默已經很好了,花點時間並不費事。
宿淮開車,四人花了一下午,幾乎把幽都繞了大半。
灼光趴在玻璃窗上,連連驚呼,看不夠,根本看不夠,人界居然變得這麼美好!
司雲還在研究地圖:「這張地圖是不是壞了?」
因為沒有顯示路程距離,他們好幾次重複路過相同的路,好在每當他們走對方向,地圖上對應的指示便消失,一下午的時間,地圖便空了大半。
可為什麼顯示的不是直線距離?
宿淮將車開進加油站,跑了半天,快沒油了。
冬季的天暗得快,還不到五點,天空已經黑了,天邊烏雲密布,不時有鳥撲騰著翅膀飛過,不像是隨意飛的,更像逃跑,逃跑的方向與他們來時的路線一樣。
陸霜白隱約感到不對勁,他開門下車,走到空地上,抬頭眺望,試圖看得更清楚些。
宿淮付完油錢,走到陸霜白身旁:「怎麼了?」
「你看這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烏黑濃厚的雲層翻滾而來,遮擋了一切天光,風雨欲來,幾乎要抽乾空氣中的氧氣。
陸霜白的電話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鄭楚一。
「二白你在哪裡?」電話另一端傳來焦急的聲音,他似乎正在疾跑,夾雜著劇烈的喘聲,不等回答,他又急聲說,「不要出門,鎖緊門窗,千萬不要出門!」
